来打个水,他不知道的,他若知道,一定会帮我。”
!余幼嘉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跳动了两下,连氏则什么都没有说,撑着肚子转身,便再难抑制的捂住脸,随即腾步离去,后头跟随的仆妇吓了一跳,不知是要追赶,还是要留下。
三娘吓了一跳,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弟妹怎么走了?”
余幼嘉将怀中嘤嘤呼唤的阿文交给仆妇,示意仆妇去追连氏,自己却没有离去,而是又走近几步,替三娘重新抬起半桶水,尽力和缓道:
“你这肚子比寻常肚子看着要大些,不方便做这些活计,下次还是让袁朗来帮你。”
三娘清瘦些,性子倒是同先前差不多,有些好坏不分,也听不懂别人口中的暗示,还笑了笑,试探想挽住余幼嘉的胳膊:
“大夫说是双生胎,故而大些。”
“正是因为担心我与孩子们,夫君如今挑灯夜读也十分用心,我才没想劳烦他为我打水。”
余幼嘉没有抗拒三娘伸过来的手,可是听到这话,仍是没忍住紧了紧牙关:
“你倒是乐在其中。”
“我且问你,若是要为你与孩子好,先前朝中补缺,为何不去?”
这两年小朱载的羽翼渐丰,他也曾安排过袁朗的官职!
可是袁朗,推拒没去!
怎么袁老先生就能前去就任领俸,袁朗又不行?
那桶水到底还是令三娘有些疲惫,声音也没十分透亮,不过她仍在为袁朗开脱:
“夫君说,公爹先前有功名,有官职,这才得人青眼,能以名入仕。”
“他尚未考取功名,万万不能行此歪门邪道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