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正如先前余幼嘉总反复说【寄奴都叫‘寄奴’了,同他置什么气】一般,如今余幼嘉想的是【大半天下都是小朱载打下来的,可他只得了个‘笐侯’之位,同他有什么法子置气?】
天命无常,时不时便要薄待于人。
若真仔仔细细算来,怪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余幼嘉站定,看了一趟一坐的两人许久,终于是走到假寐的小朱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浑身肌肉都绷着,还装睡呢?去厨房给我弄点儿东西吃。”
小朱载被拍,果然苏醒,只是他似乎也有些恼火,不去看余幼嘉,只盯着脑袋旁的先生手指猛瞧:
“少把我当下人使唤,让你的好二三四五娘给你弄去。”
余幼嘉只将这话当个响,疑惑道:
“可你不是说你要去做饼吗?你总得先做,我才能知道你做的如何吧?”
总不能一个饼‘四面透风’,她还昧着良心夸又大又圆,这不是明摆着说假话吗?
不过口味这东西就说不准了。
等小朱载把饼一做,她把饼一啃,届时她就猛夸好吃,旁人若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她就猛猛说‘那一定是你口味吃不惯,不是小朱载做的不好吃’。
如此,才算是夸到点子上!
小朱载一愣,下意识转头回来看余幼嘉。
许是因为瞧见了余幼嘉眼中的认真,又或许,只是些许旁人不足以言道的东西。
小朱载沉默几息,又问道:
“我不会做饼,若给你热些别人做的糕点吃你也夸我吗?”
余幼嘉有些一头雾水,不过仍斩钉截铁回道:
“夸,谁让你是小朱载呢?”
??余姐:摸不着头脑但宠溺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