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单独细说,自然是沿袭前朝。
今日年夜饭一家子被拆得七零八落,大王临走前又在余幼嘉怀中不肯离去,她不舍驱赶,便也将大王也带了过来。
既能进来,想来应该没事,只是要避着些袁老先生
“你让他摸摸你的小脑袋瓜,看看你变聪明没有。”
余幼嘉顺势捏捏狸奴大王的耳朵尖尖,又笑道:
“刚刚那一顿骂,老先生大概是满意,只是小朱载回家怕是又要哭鼻子了。”
狸奴大王似懂非懂,小心翼翼从余幼嘉怀里爬出,用脑袋蹭蹭余幼嘉的手,这只英勇的小狸奴便踏上了寻找小朱载的道路。
余幼嘉提心吊胆地看着大王的行动,直到大王一路顺畅无比地进了小朱载的怀抱,这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大年三十,雪里折腾两个时辰,只为吃一口冷菜,甚至冷菜还没吃上,便被人训斥到吐出糕点,脱下外袍,这罪真不是人受的。
希望大王能给小朱载些许暖意
余幼嘉如此思索着,耳畔又听静鞭三响,周遭群臣及家眷们如潮水奔涌一样伏地,织金地毯上响起一片窸窣。
来不及反应,余幼嘉顺势俯身,余光一撇,才发现好巧不巧,今日跟在皇帝皇后身后的朱焽,外袍竟和小朱载刚刚穿的外袍,是同一种颜色。
完了。
这是余幼嘉最后一道想法,她想——
完了。
若是袁老先生当着皇帝皇后的面训斥朱焽,只怕袁老先生要被皇帝厌弃猜忌。
若是袁老先生不训斥朱焽,那老先生在小朱载心里,只怕是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