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哭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当家的,当家的,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胡春草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坐在他旁边。
阎大根脑袋昏昏沉沉的,打量了下四周,他在医院里,刚想动一下,就感觉剧痛传来,好象是脑袋,好象是大腿,好象是全身。
“当家的,你别动,别动,你受伤了,不能乱动”胡春草赶紧按住阎大根。
“我哪里受伤了”阎大根嘶哑着问。
胡春草咧着大嘴又要哭。
“闭嘴!”
胡春草立马把嘴闭上“你两条腿都骨折了,脑袋缝了二十多针,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阎大根感觉浑身都疼。
“碎了?”阎大根不敢置信,赶紧用手去摸,然后眼睛一翻,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病房里开着灯,胡春草握着他的手。
“当家的”
“我身上的横幅呢?”阎大根问。
“什么横幅,我没看见啊”村里人看见阎大根象个血葫芦似的躺在路上,赶紧去找胡春草。
胡春草送阎大根来医院,没看见什么横幅。
阎大根使劲捶了一下病床“肯定是那死丫头干的,我要杀了她”
胡春草抹着眼泪“当家的,咱们斗不过人家,那狼心狗肺的玩意,咱们就当死了,咱们不要了”
男人这次废了,差点就死了,她怕了,她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