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郑重了几分,“楚同志,到了京城,你可得好好照顾着点沉同志。”
楚镜玄立刻站直了身子,神情严肃地保证:“冯同志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沉同志的。”
冯铁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跟两人寒喧两句,便转身离开了。
“呜——”
一声悠长而厚重的汽笛声,列车行驶的速度明显放缓,车轮与铁轨摩擦的节奏从急促变得舒缓。
窗外的景物不再是飞速倒退的模糊色块,错落的房屋与冒着炊烟的烟囱渐渐清淅起来。
“到站了。”
楚镜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筋骨,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
沉姝璃利落站起来,就要去拿自己的布包。
楚镜玄见状,很自然地伸出手:“我来吧。”
沉姝璃下意识想拒绝,可对上他那双写满真诚与坚持的凤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是扭捏之人,便将布包递了过去:“那就麻烦楚同志了。”
楚镜玄拿好两人的东西,走在前面,用高大的身躯为沉姝璃隔开落车时拥挤的人潮。
火车彻底停稳,车门打开,一股夹杂着煤灰味的热浪灌了进来。
旅客们蜂拥而出,站台上瞬间人声鼎沸,南腔北调的吆喝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咕噜声、孩子们的哭闹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交响。
楚镜玄领着沉姝璃顺着人流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着,象是在查找什么人。
“沉同志,我们走这边,我还得接两个人。”
沉姝璃颔首,由着他在前方引路。
刚走了没多远,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娇俏的女声便穿透人群,准确地传了过来。
“镜玄哥哥,我们在这里!”
这声音沉姝璃觉得颇为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