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鼠,下官在此替我余氏一族多谢大人。”
说着,余鹏对着大理寺卿俯身长拜。
大理寺卿眼皮一跳,心中已然对今日这桩案子有了一些别的猜想——将计就计!
“不必言谢,不过是本官分内职责,此事待结案后一并量刑。”
大理寺卿放下手里的清单,目光深深的看着余鹏,倒是看不出来啊,这余鹏竟还有这等手段,是不是该说一句不愧是贵妃兄弟?
“今日虽未曾查抄到勒索的财物,但此案不乏人证。故而未查清之前,还得委屈诸位暂留大理寺监牢,退——”
“且慢——”
一声清亮的嗓音在公堂之外响起。
余隹缓步上前,一手托着一本账簿,身后跟着一位身穿短打的伙计。
看见余隹,大理寺卿的面色略有些不自然,他才命人查抄了余氏族长的府邸。
但他很快压下,一如往常的起身拱手:“恩义伯。”
余隹同样拱手,并语带歉意的道:“惊扰公堂实非有意,还望大人恕罪。”
大理寺卿摆摆手:“无妨无妨,恩义伯这时候前来,可是有跟本案相关的线索?”
余隹颔首:“正是。”
说着,他将手里的账本翻开递给大理寺卿。
“大人请看,此乃五味楼的账本之一,两月前有位面生的客人在五味楼预定了两桌上等宴席,付账时给的是一张印有赵氏商行印记的银票,面额五十两。”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账簿,的确有这笔记录,一个叫余重羽的人,定了上等席面两桌、极品花雕二十斤、舞曲十二场,共四十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