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我来。”卡皮里艾莱一边说一边朝酒吧门外快步走去。
卡皮里艾莱首先推开酒吧门,四处张望一下,就带头往左拐进一条街道。
由于今天晚上有意大利甲a联赛,大部分人都在看比赛,街道上车并不多。
他们沿着街道大约走了一百米,来到左侧一个零零散散停着几辆车的露天停车场,
和卡皮里艾莱一起的那个年轻人,加快脚步来到辆房车前和驾驶室的人说些什么,房车门就立刻打开。
“画在车里。”卡皮里艾莱一边解释一边立刻就钻进房车。
房车比想象中的宽敞,一进门就是一张木制餐桌,两侧是带软垫的长椅。
卡皮里艾莱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白炽的顶灯已经打开,灯火明亮如同白昼。
卡皮里艾莱接过包裹,放在桌上,一层层的解开绒布。
赫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菲奥伦蒂诺的杰作《圣母玛利亚》!
卡皮里艾莱靠在椅背上,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
顿时,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你也可以拿起来看。”卡皮里艾莱打破沉默。
(一般来说,美术馆很少会在收藏品上盖章,但是圣罗比奥市立美术馆传统习惯就是在收藏品上盖章。)
“怎么样,我说是真迹就是真迹。”卡皮里艾莱问的很自信。
“你是戴罗茨的朋友,我开个实在价,二十万欧元。”莱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加路卡·罗西,希望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对画作的贪婪,从而可以卖个好价钱。
尽管早有对方狮子开大口的心理准备,二十万欧元还是让加路卡·罗西心里一沉,戴罗茨说好的价格明明是十万欧元。
“我有说过价钱?”卡皮里艾莱疑惑的看着他。
“卡皮里艾莱先生,是我说的,我就随便说个价格。”戴罗茨赶紧插话说。
“这是菲奥伦蒂诺的杰作,我的朋友。如果是正常渠道,至少值一百万欧元。”卡皮里艾莱双手一摊,感觉很无奈的样子。
“但是,你的画来路不明。就算我把画买下来,我也不能拿去拍卖,也不能拿去展览。只能放在自己家里,自己欣赏而已。”罗西也是耸耸肩说。
“我想,你可以把这幅画转卖,至少能赚十万欧元。”卡皮里艾莱笑了说。
“哈哈哈,那你就让我多赚一点。”罗西被被人识破心机,只能用几声干笑来掩饰尴尬。
“哈哈,你也是爽快人。那我们就直话直说,你出价多少。”
“八万欧元。”
卡皮里艾莱的脸顿时板起来,很是不爽的说“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一般来说偷来的东西,如果急着要出手的话只能是原价的10。八万欧元,我可是一次性付清。”罗西也是直话直说。
“八万欧元,连我从卖家手里拿货的成本都不够。”卡皮里艾莱的语气很冰冷。
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卡皮里艾莱忍不住,开口说“看在你和戴罗茨的交情上,我让一大步。十八万欧元,一分钱都不能再少。”
可是卡皮里艾莱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根本就不开口,反而是点根烟抽起来。
“九万。”罗西忍不住出价。
“十七万。”
“十万。不好意思,卡皮里艾莱先生,这是我最多能承受的价格。”罗西耸耸肩,表示很无奈的样子。
“如果我没有诚心,我就根本不会来这里。真的,卡皮里艾莱。我听戴罗茨说价格是十万欧元我才会来,如果是二十万欧元的话,我想我不会浪费时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大家再坐下商量商量,有话好说。”戴罗茨赶紧笑着打圆场。
卡皮里艾莱看也不看戴罗茨,也不说什么,而是开始一层层将那幅画重新用绒布包裹起来,递给身边的年轻人。
“那就这样吧,如果你觉得十七万的价钱能够承受的话,可以让戴罗茨再联系我。”卡皮里艾莱打了个哈欠,很明显的在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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