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然后和笙笙认错忏悔,求她原谅?”
贺景淮说到这里,又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到底和他是过命兄弟的关系,无奈叹了一口气,给他出主意:“要不然你就用你的命去赌一次,赌笙笙妹妹心里还有没有你周祈年一丝的位置?”
“跪下认错?”周祈年忽然轻笑了声,眼底浮现出自嘲的情绪,身体因为酒精和剧烈的情绪而微微晃动:“没用,你说的这些都没用。”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看我的眼神,比看陌生人还不如,她宁愿相信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顾衍,都不愿意再听我说一个字,你说的那些办法,只会让她更讨厌我。”
他说到这里,无力靠在沙发背后,闭着眼睛,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是我亲手把她推开的,是我把她伤得那么深,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贺景淮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他知道周祈年对林笙的感情有多深,也知道当年的那件事,对周祈年造成了多大的打击和改变。
可有些错误,不是用痛苦折磨自己就能弥补的。
“活该?”贺景淮冷哼一声:“活该你就继续在这里买醉,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别人?周祈年,你他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连认错的勇气都没有?我就问你,从笙笙妹妹回国到现在,你纠缠了她那么久,有过一次是和她放下所谓的傲骨,跟她真心诚意道歉的吗?”
他没有。
每次面对林笙时,他的那句“对不起”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而不得不放弃
周祈年没有回答,只是又一瓶接着一瓶狠狠地灌着自己,仿佛要将所有的悔恨痛苦都溺毙在这辛辣的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