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板上钉钉的事。你有什么冤屈,去跟衙门说吧,在这儿撒泼没用。”
徐财主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恍惚起来。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声音里带着哭腔,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不……不能送俺儿子去衙门啊!求你们了,俺给你们减租子,减一年!不,减五年!只要能放了俺儿子,啥条件都行,俺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他竟真的作势要跪下去。
这话一出,喧闹的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减五年租子?
这可是天大的诱惑。
在场的大多是靠种地过活的农户,一年四成的租子压得人喘不过气,五年减租,意味着能攒下多少粮食,多少家底?不少人眼里都闪过一丝动摇,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苏青,心里打起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