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将不许跟陌生人走的话,翻来覆去教了江攸无数遍。
此刻见面前团子一般的小孩乖乖点头,圆乎乎的脸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依旧听话应着,宋今也悬着的心,才慢慢落回实处。
她想着,如今教了这么多次,江攸该是记牢了,总不会再被旁人拐跑了。
宋今也最后看了一眼江攸,转身提步下山。
浅青色的衣袍掠过阶前的桂树,衣袂翻飞间,金桂的花瓣簌簌落在她的肩头。
心中稍稍放心些许,江江总归是乖巧的,不过四五日的时间,应得不会出乱子。
而她眼中乖巧听话的小师妹,却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后,立刻收了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眼角的泪珠还挂着,却抬手抹了抹,小短腿啪嗒啪嗒地往后山跑去,脚步又急又轻,怕被人发现似的。
后山的竹林密不透风,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江攸跑了一段,停在一片隐蔽的空地前,四下望了望,才压低声音,软糯地喊:
“阿宿哥哥。”
无人应答,只有风吹过竹林的簌簌声。
她又踮着脚,喊了一声,声音比先前更甜些:
“阿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