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吧,你有什么资格当我父亲,我自小就是我师尊带大的,我幼时的第一口奶是我师尊喂的,是师尊教我说的话,也是我师尊引着我一步步学会走路,你个半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货色,也有脸说你是我爹?”
虽然这已经是三人心里都门儿清的事实,但江攸却是眼珠子一转,忽然道:
“你说是就是了?那我说我是我师尊生的按你的道理我就是我师尊生的了。”
“江江!”
姬临渊突然打断江攸,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江攸回神,对哦,她一开始就是来搞清楚这些的,现在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她摇摇头。
“没有了。”
同时还不忘给姬临渊上眼药:“好了师尊我们快走吧。”
姬临渊微微颔首,他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尘深,正好跟尘深对上眼神。
尘深那双黑眸里沉得可怕,他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姬临渊却确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