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几天吧。”傅峥道。
连氏点点头,“行,那我现在就回去先将聘礼备起来,等温颜去了连家,我立即使媒人上门提亲。”顿了顿,想起丈夫说他们要当祖父祖母的话,目光忍不住看向温颜平坦的腹部。
这里面是有了?
思及此,她的面色忽然一冷,踢向儿子,“你这个混球!”
傅峥敏锐地避开了,但俊脸却黑了下来,不明白面色才缓和的母亲,为何又来踢自己,“我又怎么了?”
“别再糟蹋温颜的身子,她还没过门,到时候大婚,若是现出孕肚,可如何是好?”连氏骂道。
傅峥愕然,旋即皱眉道:“母亲多虑了,表妹昨日才来癸水,她并没有身孕。”
听得此言,温颜眼皮跳了跳,果然,下一刻便听到舅母吼道:“混账东西,温颜都还没过门,你当真对她做了越矩之事?”
傅峥:“……”
事实如此,他没有否认。
连氏气得眼前发黑。
虽然傅荣轩说,他们要当祖父祖母了,她心里便有了准备,儿子已经占了温颜的身子,但现在听得儿子亲口承认时,她真是气得火冒三丈,“傅峥,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账!”
傅峥:“……”
他任由母亲责骂,没有反驳。
虽然事情并不是母亲想的那样,但他睡了表妹,是事实,无可辩驳。
温颜却有些尴尬。
去岁那次,表哥是中了药,而且也是她没有推开表哥,而上回在田家别院,是两人都中了药,身不由己。
说起来,并不能怪表哥。
这时见表哥被舅母骂得狗血淋头,却一字不敢反驳的模样,她顿时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但显然,连氏对于自己的儿子,在没有婚约的情况下,就睡了温颜一事,是非常恼怒的。
“别总顾着自己舒坦,女子的身子,经不起折腾,你既打算娶她,便多为她的身子着想。”
“母亲教训得是,我知道了,必会珍惜表妹。”傅峥立即道。
见他这会儿倒是循规蹈矩了,连氏噎了下,随后恶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给我规矩一点,我先走了。”
温颜闻言,忙开口挽留,“舅母,您路上奔波,实在辛苦,不如在此歇上一晚,明日再回去。”
连氏摆手,“不了,府中事情繁杂,我得赶回去。”
温颜刚想再挽留,却被傅峥拉住了,“父亲好不容易回来,母亲是该回去跟父亲好好团聚。”
他这话一出,连氏老脸一红,只觉得身子更加酸痛了,她头也不回,走得飞快。
等温颜和傅峥追出去时,她早已带着丫鬟婆子,离开了别院。
温颜感慨道:“舅母今日怎么风风火火的?”
“大抵是太想念父亲了,想早些赶回去。”傅峥一本正经道。
温颜睨了他一眼,哪个为人子,这般议论母亲的?
傅峥突然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愉悦道:“这下,母亲那里已搞定,我只等着将表妹娶进门即可。”
说起这件事情,温颜很是感慨。
她没想到,舅母会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
她还以为,舅母不喜欢自己,并不会同意她嫁给表哥。
想着,她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傅峥却道:“我都这把岁数了,若母亲还反对,那她这辈子,可就抱不到孙子了。”
温颜忍俊不禁,“原来表哥也知道自己一把岁数了。”
“是啊,我一把岁数了,幸得表妹垂怜,否则这辈子,怕是要打光棍。”
“呵呵!”温颜被他逗笑了,笑声清脆。
傅峥宠溺地看着她,温声问道:“还要再去睡会儿么?”
两人方才将要睡着之际,就被突然到来的连氏给吓醒了。
温颜摇头,“不睡了,免得晚上睡不着。”说罢,想到表哥的情况,补充道,“要不你再去睡会儿?”
傅峥叹了口气,“今日本是想带你四处走走的,奈何这破身子……”
温颜一听,“噗哧”笑出声来,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弯弯道:“让表哥遭罪了,真是罪过。”
傅峥冷哼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继而蹙着眉道:“改日请个擅看妇人病的太医来给你调理一下。”
“好。”温颜没拒绝。
她之前扮着男子,不方便看大夫,现在她已恢复女儿身,倒不用有顾忌,她是该好好调理一下身子,不然表哥每个月都要遭一次罪,也是挺可怜的。
京城。
傅荣轩进宫向皇帝述完职后,便出宫去了温家。
这些日子,傅氏一边要照看铺子,一边要自己备嫁,另外还得为芍儿缝制嫁衣,所以只上午在铺子里待半日,下午便回了家。
此刻她正在为芍儿绣嫁衣。
轻舞和雪舞这段日子也跟着她学了针绣,这会儿在给她打下手。
“这件嫁衣真漂亮,芍儿姐姐穿上,肯定很美。”轻舞一脸艳羡地说。
雪舞打趣道:“你也想找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