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安王眉头紧皱,“晏家之所以能支持太子,那是因为晏大将军是太子的外祖父,太子真是愚不可及。”
“阿行,你打算怎么办?”
晏行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阿七,你认为只是在眉州建立榷场,夷族便当真会退兵?”
“我认为不会如此简单。”安王道:“若当真在眉州建榷场必能让夷族服服帖帖,当初晏家军为何没有先建榷场。”
“李成德是秦王的心腹,让他驻守眉州,无非是想把榷场变成秦王的私产。但夷族要的可不是榷场,他们要的是眉州,安阳郡,甚至大夏更多的土地。”
“阿行,你是说...…….“
晏行的目光晦涩不明,“去年冬天,夷族突袭边境时,我在俘虏口中问出些端倪。他们野心勃勃,要在三年内强兵壮马,饮马护城河。若是今年冬日他们不动,恐到明年夏日,眉州便危矣。”
安王猛地攥紧拳头,“秦王这是在与虎谋皮!”
晏行冷笑,“若以疆土为阶换取东宫之位. .恐有人在所不惜。”
“父皇圣心烛照,竟也.”
晏行:”
“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安王咬着牙,“看着夷族踏破边关,看着大夏的百姓流离失所?”“自然不能。”晏行淡淡道:“但得有明君。如今谁可做这大夏的明君?谁又做的这大夏的明君?”安王心里一震,望向晏行的眼里带着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