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帅,如何兵分两路?”
“伯雅,你的登陆袭扰战打得就是一个灵活和快捷,所需兵力不多。东江行司千里迢迢地海路转运过去参与袭扰,不划算”
东江行司的马步军经过春天对黄台吉所部的追击袭扰战,战果累硕,被朱由校明诏褒奖,名动天下。
更是经过大浪淘沙,活下来的官兵都成了山林作战的精锐之师,面对面打建奴八旗也不会犯忧。
这么一支精锐,调去辽河沿岸搞袭扰,好象是有些浪费。
孙传庭静静地听毛文龙往下讲。
“老奴是靠打服了女真人建州五部、海西四部起的家,同时他还每年定期派兵去蒙特内哥罗、海西和黑水一带抓野女真。
现在长白山、海西一带,还有不少建州和海西女真各部残馀,他们跟老奴有血海深仇”
确实是,坚持到现在还不肯添加建奴的八旗,这些女真人肯定是记住了当年奴儿哈赤征服他们部落时,犯下的血债。
“还有那些海西黑水的野女真,也是被建奴们当牲口一样抓走:本帅准备带着兵马逆鸭绿江而上,直至长白山深处,再行至海西,连络那些有建奴有血海深仇的女真各部,以及野女真:
好生笼络他们,组织起来,拧成一股绳,对抗建奴:”
孙传庭不由愣然,“毛帅是兴明会会员?”
毛文龙哈哈大笑,“只是预备会员,我们行司录事总参军孙先生、军需官万千乘是介绍人,还需要去参加报国讲习所的学习,才能转为正式会员。”
“难怪懂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之人的道理。
毛帅,那我们就兵分两路,各干各的!”
“好!”
五天后,山海卫城、宁远、锦州的侦骑夜不收,还是没有发现奴儿哈赤率领的八旗主力踪迹。
平辽局和宁锦行司众人不由纳闷了,老奴跑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