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未生育子女。
朱由校的后宫团就是这些了,跟他的祖父和亲爹比,算少的了。
今天是二月初二,出正月的日子,朱由校特意举办的一场小规模家宴,除了自己的后妃,只请了太皇太妃郑贵妃和康太妃。
其馀老一辈的后妃们只是送了食盒酒菜过去。
康太妃李氏眼晴一警,看到王氏、范氏、李氏、任氏、段氏如张嫣一样,时不时看一眼朱由校,双目含春。
皇上结束苦行僧一般的“清心寡欲、调养身体”的日子,回归后宫,从正旦开始,在坤宁宫住了六天,又轮流到五位后妃宫中分别住了几日,雨露均沾。
看到被滋润得越发青春靓丽、花容月貌的六位“儿媳妇”,康太妃李氏心里的嫉恨,就几十只老鼠在撕咬着她的那颗不安分的心。
于是开口道。
“皇上还是太节省了。家宴居然置办得如此简陋。
皇后啊,皇上节俭,但你身为后宫之主,要自己做主啊。家宴办得如此简陋,传出去天家的颜面何在?
记得哀家侍候先帝时,每次家宴还都是极尽奢华,尽显天家风采:”
郑贵妃在对面心里冷冷一笑呵呵,你的那位皇帝在位才一个月,日日夜夜忙着睡女人,哪有什么时间办家宴。
正儿八经、极尽奢华的皇家家宴,还是我男人在位时举办的。
那时哀家就坐在神宗皇帝旁边,所有人都在向我们奉酒致敬,毕恭毕敬。
那时你,还叫李选侍,躲在角落里,哀家眼皮子稍微一查拉都看不到你。
康太妃还在噗碟不休地说个不停。
“那时先帝还在时,是哀家主持家宴。哀家跟御膳房说了,每一桌必须六个热菜
“啪!”朱由校把镶银象牙筷子往桌面上一放,沉重的筷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康太妃李氏身子轻轻一颤,嘴里滔滔不绝的话就象被剪刀咔剪断了。
整个后殿鸦雀无声,站在旁边和后面伺候的内侍和宫女们,头垂得更低。
朱由校看着李氏,声音平和,却极有压迫感。
“康太妃看来甚是想念先帝,大伴。”
曹化淳低头应道:“奴婢在!”
“传旨给礼部,选地理师在先帝庆陵,给康太妃点一处吉壤。”
“遵旨。”
后殿又陷入寂静中,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康太妃浑身颤斗,就象筛糠一般。
朱由校淡淡的一句话,让她猛然意识到,坐在她上首座位上,她曾经轻视视,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少年,现在已经是一言九鼎的大明天子。
他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暴毙在慈庆宫。
此时的他不仅手握无上的权柄,还杀伐决断。
李氏突然意识到,是忠孝礼教救了自己,才让自己活到了现在。
现在千万不要去挑畔皇上的权威和耐心。
康太妃李氏低下头,眼晴里满是怨毒,但是抬起头时,却换成了尴尬和汕笑。
朱由校没有再看她,和张嫣一起举起酒杯,对郑贵妃说。
“太皇太妃,朕和皇后敬你一杯,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福如东海。
郑贵妃听到这个福字,眼角和嘴角微微一跳,但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意,
“皇上和皇后的孝心,哀家心领了。看着皇上和皇后恩爱有加,哀家也甚感欣慰,回宫后定会向佛祖菩萨祈福,愿嫡子早日诞生。”
此话一出,其馀人神情不变,都是喜气洋洋。
唯独容妃任氏脸色微微一变,看了一眼旁边在强裸里的皇三子,目光闪铄。
后殿帷帐外的礼乐局乐手,又开始奏乐。丝弦声声,清丽而不喧闹,就如徐徐清风,抚摸着殿中宴会众人。
入值内书房的刘若愚从侧门轻轻走进来,跟曹化淳点了点头,走到朱由校身后三步远,垂手弯腰,轻声喊:“皇爷。”
朱由校转头。
“皇爷,平辽都司东江行司急报,说是跟朝鲜有关系。”
“给朕。”
接过来翻开扫了一眼,朱由校心里有数,递回给刘若愚。
“等朕与宴后再处置。”
“遵旨。”
半个时辰后,朱由校回到西苑紫光阁里,拿起那份东江行司毛文龙送来的急报,连同后面有军机处的题注,又看了一遍。
“可拨粮,但需以工代赈,招募平壤府、黄海道等地饥民至皮岛、辽南金州以及江华岛做工。”
“军机处今日谁入值?”
军机处是制置司、制军院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