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熊飞百,关宁近十万边军,恐怕真要成为天子亲军了。
崔自强在关宁的那几个棋子呢?”
“全坏了事,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不仅自己坏了事,还把我们在关宁布置的棋子,全部扯了进去。现在关宁真的成了制置司那个什么平辽局的禁,以后我们再也插不上手了。”
“真是一群废物。”
“山海关虽然封锁得很严,但是种种迹象看,皇上亲临指挥,打了一场大胜仗。”
薛三省目光一凛,“那不行。
皇上现在钱粮有了,兵也有了,制置司也成了气候。
要是在挟大胜之势回京,朝堂上岂能有我等容身之地?”
李宗延警了他一眼,“密云中卫和后卫,居庸关守御千户所,还有昌平,这几处连络得如何?”
薛三省摇了摇头:“都是一群废物。
起初说的好好的,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结果事到临头,又反悔了。
说京营和蓟辽镇边军,制置司不仅发了部分粮饷,稳住了军心。锦衣卫都尉司还悄悄埋了许多暗桩,侦知各军各营异动。
他们不敢堵上身家性命。”
李宗延怒骂道:“一群贪利忘义之辈。”
薛三省眯着眼晴说:“高登之倒是推荐了一人。”
“高第?”
“对,他推荐此人,手握重兵,镇守一方,又地处要津,最合适不过。”
“能堵上身家性命?”
“平辽局成立清军专案组,开始清厘边军各军各营,清点名册,审计帐簿。这厮贪污了不少粮饷,还借着机会违禁走私。
一旦被清军专案组抓到,他不用赌身家性命,也得一家完蛋。”
“好!”李宗延抚掌叫好,“事关儒理正道生死之际,我们就不拘小节。
而且这等唯利是图的小人用起来,最好用不过。你派得力精细之人,去与他连络。
告诉他,事成之后,不仅此前劣迹一笔勾销,还可保他一个总兵之位。”
“好!”
李宗延探出身子,伸手抓住薛三省的衣袖,“要抓紧时间,皇上可能近期要得胜返京了。”
薛三省目光闪铄,跟李宗延的四目相对,就象荒野上两只恶狼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