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海军派来监视的?”
更离谱的是,这少女为了合理化她这种私生级的行为,开始试图用劳动来换取观赏权。
然后,他的厨房就迎来了史上最黑暗的几天。锅碗瓢盆倒是没出什么横祸,但食材遭了殃。当米霍克第三次从冒着黑烟、弥漫着食物烧焦的诡异气味的厨房里,拎出灰头土脸、眼神飘忽的朽木枫时,他终于忍无可忍。朽木枫被盯得头皮发麻,脸上混合着烟灰和心虚,活像只掉进了灶膛后知错的猫崽子。
她真不是想添乱的!
在现代社会,她好歹还能做两个家常小菜。可古堡厨房太原始了,没了天然气和空气炸锅,谁知道烧火做饭居然这么难!本来想表现一下,顺便讨个好,结果全砸了。朽木枫闭眼,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苍蝇搓手式:“对不起……但请教我练剑吧!”
米霍克”
他沉默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目光掠过她那毫无剑术基础的小身板,最后回到那张写满渴望却依然病怏怏的脸上。“不行。”
拒绝得掷地有声,毫无商量余地。
他没有收徒的意向,何况,就算是收弟子,也不会收一个毫无天赋基础、动机可疑的人。
“那我可以看您练剑吗?”
少女没有因他的拒绝产生任何失落的情绪,眼睛亮亮地继续盯着他。、“天窗效应”讲过,想要达到一件事时,可以先提出个更过分要求来中和一下。
米霍克揉了揉眉心,罕见地感到一丝无力:“你不是天天都在看吗?”合着这么多天,是拿他的容忍当眼瞎呢?
朽木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出言辩解:“我指的是……能不能坐近一点看?"她捏起手指,比划出一个小小的距离,“就一点点!”最近一周,她摸到了一个规律:离米霍克越近,碎片吸收剑气的效率就越高,能让她摆脱苦海的时间也就越短!
因此,哪怕深知这样得寸进尺的行为很不光彩,她也愿意暂时放弃脸皮。“……随你。“米霍克转身,内心冷哼:海军胆子越来越肥了,想看他的剑术水准?那就看个够。
朽木枫得到了肯定,顿时欢天喜地,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眼里那抹极淡的冷忌。
“今晚就把东西送出去吧,白吃白喝还蹭剑气,太不好意思了…”她心里嘀咕,希望米霍克别嫌弃她准备的礼物。
前两天,身体稍微好转了点。她去镇上用公共电话虫跟海军报了平安。为了不让罗西南迪担心,她隐去了出现的状况和米霍克的存在,只说了自己想在附近的城镇多歇一段时间。
之后,她拐弯抹角向其他钓鱼佬们打听了哪种遮阳装备最轻便透气,动用了自己探险仅存的最后几枚金币,给米霍克定制了两件轻薄透气的亚麻遮阳长衫,还买了几条柔软的新手帕。
他那块帕子边缘已经有些磨旧,刚好一起换了。美滋滋地想着送礼物的说辞,当晚,朽木枫一改往日远远缩在角落偷窥的行径,搬着小椅子,坐在了小菜园的附近。剑气簌簌,碎片忙得不亦乐乎。朽木枫感受着它满足的颤动,畅想着自己恢复的时日,心里的喜悦简直难以自抑。
趁着米霍克刚结束一轮练习、周身剑气尚未完全消散的绝佳时机,她有点贪心地想再吃几口,抓着一块新手帕就凑了上去,声音狗腿又甜腻:“您辛苦了!擦擦汗吧!”
可就在那一刹那!
或许是剑气气场被突然闯入的外人所干扰,也可能是本就处于收势的微妙时刻。
一道尚未完全敛去的锋锐剑气,擦着朽木枫的指尖疾掠而过!“嘶一一!“朽木枫汗毛倒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指尖没有见血,但刚刚那刺骨的寒意、与死亡擦肩的恐惧感却让她心脏骤停,就连抽回手也无法做到,整个人只能像被吓傻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米霍克的剑已彻底归鞘。他转过身,没有询问朽木枫的安全。反而,那双锐利如鹰隼的金色眼眸第一次真正带上了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怀疑,牢牢锁定了她。
这种不顾危险的靠近,这种对异乎寻常的热络……“你,或者说海军。“他声音低沉,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到底想干什么?″
朽木枫的身体虽然好了不少,但依旧很虚。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缓过来,又被米霍克夹杂着霸气的压迫所逼问。尴尬、以及一点不被理解的委屈瞬间涌来,但更多的,是对于米霍克是否会因此翻脸的忧虑。
迅速冷静下来,她飞速思索着,捕捉到对方话里说的“海军”,心里大概有了眉目:比起被靠近,对方更多的不悦,应该是在怀疑她是海军的探子。既然这样…那就有办法了!
对待高岭之花,当然是要采用点别的方法!身上的魔术回路被强行驱动,朽木枫一改往日嬉皮笑脸,脸上满是急迫地解释:“我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坦白身份!我只是需要靠近你去感受剑气,这样我能恢复得快一点,好受一点……翠绿色的光芒在少女身上闪烁,微弱的光点并不明亮,反而如残烛般暗淡,清清楚楚映照出主人的虚弱。
“对不起……你要是讨厌这样,我会注意的……等我好点我就走…”她越说声音越小,金色的眼睛也渐渐暗淡下去,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最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