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颤抖,黑长的睫毛在她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情绪模糊不清。
“吃.…”
介于冷星月已经做出了解释,权至龙觉得自己也有义务说明,嗓音略微沙哑,擦过冷星月的耳膜,激起一片战栗。
“我是来给你送新歌的demo..…
新的歌曲,是他重生后迷茫心态的描述,虽然是最终会被公开的个人日记一样的存在,在被制作出来的那一刻,权至龙还是想让冷星月先听。她会喜欢吗?
根据他的观察,冷星月似乎很喜欢他写的抒情曲,自己的敏感、脆弱,复杂且充满艺术感的内心世界,只要是能暴露出他灵魂深处最不堪的一面的歌曲,她都喜欢。
权至龙不知道新歌在她眼里是否还会像原来的歌曲一样优秀,抱着隐隐的期待和浓浓的忐忑,一路朝公寓奔来。
想起自己的来意,权至龙垂下眼,从上衣最里侧的口袋掏出小方盒,透明的亚克力板中间夹着光碟,没贴任何标签。一张纯粹的、原始的音乐光碟。
他走上前,把光盘递给她:“有时间能听一下吗?”“新歌?”
冷星月收起所有复杂的情绪,轻声问他。
这是权至龙第一次给她听新歌。
“嗯。”
权至龙没有多解释。
冷星月直接起身,拿着碟片走到电脑前。
“别。”
权至龙赶紧拽住她的袖口。
冷星月感觉到了手臂处的拉扯感,手的主人似乎克制的使用了力度,恰好让她能注意到,不足以让她停步,似乎并不强制她去听从他的话。权至龙实在害羞。
音乐对他而言是真实的、贴近他灵魂的一场对话,在舞台上反复吟唱的时候只会在意效果和粉丝的观感,私下里听却会觉得羞耻,所以从不会主动听自己的歌。
冷星月在他的身边,听他唱着私密的心灵日记,无异于是把他架在火上反复烘烤,他暂时不想受这种折磨。
除非冷星月执意如此。
冷星月到底没有那么残忍,把光碟小心放置在桌面,转身看他。短短几分钟,权至龙的脖颈也泛起了粉红色。原本想表现出若无其事的冷星月,心底也有些慌乱,空气逐渐粘稠,听着对方的喘息声,格外明显,让她隐隐不自在。“.挺晚了。”
她的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嗯,我回家去了。”
权至龙垂眸,不敢看她。
他那丢人的欲望,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对方发现。冷星月会怎么看他呢?
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无法克制自我的男人,还是说是个连朋友都不放过的原始的野兽?
不管哪种看法,只要有类似于闪避、厌恶的情绪浮现在冷星月的眼底,他都难以接受。
权至龙不抬头,冷星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觉得自己在看这种片子意识到两人性别差异,所以很尴尬?
总不能是他因为他是纯洁的至龙君吧!
冷星月的心情也很复杂,她和权至龙是异性好友,虽然心神相交,相互依靠。可涉及到两性话题,还是会尴尬吧?
听见权至龙提起回家,她下意识松了口气。她干脆利落的点头,“那你回去吧!”
话语中带着隐隐的期盼,好似早就迫不及待想把他赶出门了一样。权至龙隐隐失望。
他就知道冷星月不会接受的。
她可以把他当做天边的星星,当做可靠的挚友,当做体贴的弟弟。唯独不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有欲望的男人,很奇怪吗?
权至龙压下心头不断翻涌的难过情绪,语气淡淡,“我走了。”“嗯。”
冷星月把他送到门口。
权至龙穿好鞋,推门而出。
“..”
冷星月在他的身后,忽然喊出声。
权至龙手上动作一顿,半开不开的门重新合拢,他停下了步伐。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