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心间隙(2 / 2)

致。怎么眼下好似很烦她的样子。

林书棠到底是个姑娘,对于沈筠这样突然的变化自然是不好意思去询问的,只是心里堵得慌。

两个人明明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一段时间却默契地各自达成了共识,不再多话。

长庚自然也察觉到了二人间微妙的氛围,否则今日在这里给小姐打下手的就不会是自己了。

“小姐,你和沈公子怎么了?"长庚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好奇了便立马就问了。

林书棠听着这话,胸腔里立时就升起了一股涩意,委屈得眼睛也酸酸的,她握着插杆的手一下插进了齿轮里,狠狠转了转,“能怎么了?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如今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话落,手上栩栩如生的木刻玄狼一下散开,倒在了桌上变成了零碎的散件。长庚盯了盯那被拆卸的四分五裂的玄狼木器,又瞥了瞥他家小姐,不敢再说话。

这叫正常?

门外,海棠树叶簌簌作响,影子也在风中轻颤。没有人注意到廊下那道叠加了房檐的深影在渐渐后退,朝着来时的方向迈了回去。

…萍水相逢?

沈筠笑了笑,眸里寒意一点点扩散,将手中烧好的茶水倒了个干净。因着沈筠莫名的疏远,林书棠这一段时间的心情也实在不佳。那番话虽是林书棠的气话,但是俨然不知是不是就是沈筠的心底话呢?或许在那人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只有她真心把他当朋友。

林书棠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身上盖着的是沈筠的被子,上面的冷松木香气已经淡了很多。她突然想起那一夜,沈筠不顾危险地冲进房内来救她的场景。若不是沈筠,她那一夜恐就没命了。

想到这里,林书棠心间那股不忿奇异地全部消失了。或许是因为沈筠心中有事呢?

她猛地坐起身来,他如果不是故意不理自己呢?只是心绪不佳,然后自己又因此误会疏远了他,他万一也像自己一样眼下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不理他了呢?

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林书棠深以为是,不免又开始唾弃起了自己来。她口口声声说把他当朋友,可是朋友有了异样,她什么都不问,就在心里给别人定了罪。

沈筠可是救了她不仅仅两次,此次店肆的危机也是他帮着解决的。她居然还在这段时间里与沈筠置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太不该了!

想到沈筠手背上受的伤,还有长庚偷偷告诉她,沈筠身上的那些被火势燎起的水泡,林书棠就更觉得愧疚了。

这样想着,林书棠决定明日一定要去问问清楚,沈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些日子要躲着她,可是有何难处?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都一定会帮他的。

竖日一早,林书棠就起了身。

一番洗漱以后,她进了厨房决定亲自下厨给沈筠赔罪。然后像他曾经对她一样,好好开解开解他,问出他有什么顾虑。柴火架进了灶里,林书棠期待着待会儿沈筠吃了她做的饭就能和她冰释前嫌,却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她抬头望去,透过半敞的窗牖发现好似是院子外有人。心里纳罕,什么人会这么早来敲门?

她起身出了厨房,走到门后拉开了门门,却不想,院外站着的竟然是宋楹!“师兄,你回来了!”

林书棠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简直不可置信。她又伸出了半截身子朝外面看,却并没有瞧见爹爹的身影。宋楹将她拉了进来,将门重新关上,“师父在平宁郡,那边还有生意要谈,就让我先回来给你报平安了。”

“平宁郡?你们怎么去那了?“林书棠疑惑,“我还以为你们被困在朔城了。”她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连月来的担心和这几日的愁绪一起涌上,林书棠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宋楹的腰身哭得声嘶力竭。她才不要做什么少东家,好大的责任。她想爹爹和师兄了。宋楹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脊,又有些哭笑不得,“师兄在呢,怎么和小时候一样爱哭。”

林书棠才不听这些,堆积在心里的情绪如泄闸的洪水一般卷落,哭得不能自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直到感受到身前抱着的人身子一僵,她听见师兄疑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书棠,这位是?”

林书棠从宋楹怀里起身,脑袋还懵懵的,转头瞧见沈筠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房间,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哭花了的眼神对上那道颀长的身形,少年眉眼淡淡弯起,望过来的眼神就落在林书棠环抱着宋楹腰身的手上。

因离得远了,林书棠并不能瞧清沈筠眸底一闪而逝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那道眸光落在肌肤上像是火炙一般烧着她,她猛地就松开了手,心也带着一阵砰砰地直跳。

直到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心虚什么?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