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眉梢一扬,看来何云没让何二娃与李文月两口子住她家里。第三天,也平安无事,主要也是她一天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里,上下班都有江向东送,就算真有歹人,都找不到机会动手。但也就是白天找不到机会,还有晚上呢。
十来天后,半夜睡着的红玉忽然被江向东捂着嘴轻轻摇醒。红玉瞬间清醒,紧接着她听到有人在开他们的房门。以前他们睡觉,睡屋的门是不锁的,方便小鱼儿过来找他们,但自从江向东发现有人跟着他们,不仅不让小鱼儿单独睡,还换了个严实的门锁。但现在这个门锁再严实也挡不住歹人。
红玉轻轻翻身下床,以护着小鱼儿的姿势站在床边,一旦动起手来,她能以最快的速度拉起小鱼儿。
江向东则拿着出了鞘的匕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这匕首还是孙强的呢,江向东觉得锋利好用,就带到了城里,最近更是直接放在了枕头边。
门锁被外面的人转动,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如果红玉睡着了,说不定都听不见了。
咔哒一声,锁开了,黑暗中,门被缓缓推开。红玉和江向东同时动手一一红玉打开电筒,直照门的方向,有人站在那儿,眼睛必然会被突然亮起的电筒光闪到,江向东则趁这个时机,朝对方的手束去。
对方也是练家子的,反应很快,江向东只划到了他的手臂。他没有留余力,所以应该刺得挺深的,若只有一人,已经不足为惧,但他们是两个人。
被刺伤的男人不得不退到堂屋。
江向东把睡屋的门关上。
红玉赶紧拉起小鱼儿,再来到窗边,用最大的声音喊:“来人啊,有歹徒!”
同时,堂屋响起了打斗声。
小鱼儿醒了,惊恐地贴着红玉。
红玉继续大声喊,拼命地喊,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她不能出去,小鱼儿还在屋里,而且她不会武,出去了不仅帮不上还可能要添乱。红玉的心砰砰砰地直跳,手脚都软了,好在喊醒了邻居。她看见胡同里亮起好多的灯,也听到他们跑来的脚步声。“是两个男人,"红玉开灯,大声道:“他们有刀。”照电筒时,她看见了。
江涛和江有粮离得近,来得也快,就在他们踏进院子时,两声惨叫声后,堂屋忽然没了响动。
红玉呼吸都要停止了。
“红玉,没事了。“江向东道:“穿好衣服,一会儿我们得去趟公安局。”红玉很想立即去堂屋看情况,但有小鱼儿在,她得陪着被吓到了的小鱼儿。她听到江向东让江涛帮忙去派出所报案,听到江有粮问江向东这两人是谁。江向东:“我怎么知道他们是谁。”
那两人应该是受伤了,还很严重,其他邻居过来被吓了一跳,惊恐问:“该不会死了吧?”
江向东:“没有。”
过了一会儿,江向东进来。
小鱼儿立即朝他跑过去,哽咽着喊:“爸爸。”江向东抱起小鱼儿,看向红玉:“没被吓到吧?”怎么可能没被吓到,都要吓死了。
红玉正要说,目光触及到江向东红肿的眼角,神色顿时一凝。再检查,除了那些用拳头打的,背上还有一道长口子,是用刀划的,但万幸不深。左手脱臼了,但已经接上了,就是不太能用力,抱小鱼儿都是用的右手上次江向东这么狼狈,还是在乡下跟孙强动手。红玉脸色很难看:“是我的问题,我们应该到萧主任家住的。”今夜他们一家三口能平安是江向东打过了这两个男人,但万一没打过呢。后怕像洪水一般袭来,打得红玉头晕脑胀,都有点站不住了,不得不在床边坐下。
“不关你的事,"江向东把小鱼儿放到床上,他道:“我们已经够小心了。”一发现有人跟踪他们,他们就报了公安,告诉了研究所,安排了人暗中保护,本不该出现这种情况,谁能想到这些人竞然这么丧心病狂,敢闯进家里。还是住了很多人的胡同。
“他们想要动手,总会找到机会。”
红玉闭着眼睛摇头,或许是的,但不会有今晚上这么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