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舌头几乎都要呕出来，看上去无比难受。
“咳……救命啊，我说，我说！”
直到这时。
方涛才松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眼镜男，眼神尤如看待一只死狗，“说吧，最好别在让我动手，否则下一次我直接弄死你，逼问你的魂魄来得更快一点。”
眼镜男不由得心中大骇，狠狠地打了个寒战，衣服都湿透了。
跪在地上使劲大喘气，好半天才缓过神。
“我，我说，我全部都说。”眼镜男结结巴巴道：“其实我不认识那个男的，但是我有监控，监控上应该有。”
他从地上爬起来，朝计算机走去，调出了监控视频。
调节到当天下午，大概五点多的时候，一个身形粗壮的络腮胡壮汉推门走了进来，毫不遮掩地从货架上拿下来了茶叶，然后塞了一点东西进去，接着将茶叶罐递给了眼镜男。
监控视频上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可以看得出来，那个茶叶罐，正是方涛平时喝的那种包装。
眼镜男怯生生地回过头，指着计算机屏幕，“就是这个男的。”
方涛拿着这个照片，交给薛亦禾。
不到半天时间，就顺着照片找到了方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