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雪雕坐在门口,她会惊叫一声连忙用浴巾捂住重点部位。
小雪雕皱眉,“你这女人,我该看的不是都看过了吗,你害羞什么,再说我也是女的呀。”
“奥,对……”
赤练裳莫名有点怕她,“我觉得对你不太尊重……下次注意。”
镇定的咳嗽了下,尽量保持淡定的立场。
小雪雕则一脸莫名其妙地舔着手掌,“矫情,我天天光着没说话呀。”
这话倒是提醒了赤练裳。
一连几天,红衣女人都说成功,可是不见人。
胡勇富忍不住了,“骗子,妈的,敢骗老子钱,老子一定要弄死这个老娘们。”
“你去哪弄,你找得到人么?”胡勇盛皱眉。
没想到他们胡家,要会有青黄不接的时候。
以前他们老爹胡一沉在的时候多风光,没有做不成的事情,没人敢欺负上门,可是自从胡一沉去世,他们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走茶凉,连个出殡的人都没有。
正说到这。
有下人跑过来通风报信。
两人听到消息,面色一变,互相交换了下眼神,立刻来到了胡家的会客大厅。
此时,会客大厅有点凝重。
胡豪杰面前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个皮肤微黑的和尚,身穿着出家人的装扮,神情不苟言笑。
“这位是?”胡勇富边走边道,“怎么胡家有贵客,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他走过来直接坐在胡豪杰旁边,“和尚,你从哪里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什么事都可以给我讲,我才是这个家里,真正当家做主的人。”
“胡勇富。”胡豪杰声音压抑着一丝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