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谢珩与尹晦既敢对着辅国公府发难,想必是握了十足的把柄,早已成竹在胸……
萧云庭甩开了王婼的手,语气凉淡又疏离:“阿婼,此案尚未查明全貌,你先别自乱阵脚。容我先去与父王商议,再做打算。”
“你想想,尹晦是什么人?那是皇上跟前的一条恶犬,他敢带东厂的人围了辅国公府,背后必然有皇上的默许。我这时候贸然出头,若是触怒龙颜,别说救不了岳父,怕是连整个诚王府都要被拖下水!”
“你怎么能这么说?!”王婼又急又气,抬手便要去拉萧云庭的衣袖,却被他侧身避开,指尖只捞到一片冰凉的夜风。
眼看萧云庭转身要进书房,王婼脑中灵光一闪,忙不迭高声道:“萧云庭,我二叔方才告诉我,刺杀蒋骧与魏公公的刺客是谁了!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皇上为了这件事迁怒于你与锦衣卫,说你们办事不力……”
萧云庭的身形蓦地顿住,又朝王婼看了过去,刚想追问,眼角的余光扫到白卿儿出现在了院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