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谢珩又道:“你无凭无据攀扯我谢家人,上一回,我不与你计较,再来一次,我可没这么大肚量了。”
“你……你……”王淮州气得脸色微微泛青。什么光风霁月的探花郎,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的混账玩意!
谢珩不再理会他,淡声又道:“阿冉,我们走。”
谢冉轻哼一声:“这地方藏污纳垢,我都快被臭死了。快走快走。”
她嫌恶地皱了皱鼻子,转过了身,足尖在墙根轻轻一点,身形如惊鸿掠影般跃上墙头,与谢珩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转瞬便隐没在沉沉夜色里。
尹晦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吩咐邢千户道:“老邢,你亲自护送小国舅进宫。”
“卑职遵命。”邢千户躬身领命,随即转身朝王淮州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淮州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朝谢珩叔侄消失的方向瞪了一眼,终究是不敢再犟,悻悻地跟着邢千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