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平静地与她对视,深沉而笃定的眼神不曾有半分偏移与动摇。
果然如此!白卿儿心中了然,一股寒意悄然蔓延。
自明远来到京城后,每一步都走得精准狠辣,全都是为了向前世的一切复仇。
甚至于上一世那位韦状元怕也是被他拔出的眼中钉吧!
“远表哥,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三元及第’,风光无限。为何还要揪着这些没凭没据的旧事不放?”白卿儿压下心头的波澜,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谆谆劝道,“你该清楚,家宅不宁,乃是官场大忌!你把侯府的家事闹上公堂,将来迟早会后悔的。”
明远看着她的眼神陡然添了三分冷意:“表妹错了。”
“事关一条人命,这是人命案,不是家事。”
“今日是清芷的家人击鼓为女儿鸣冤,讨回公道,与我何干?我又为何要后悔?”
“若是侯夫人未曾杀人,严府尹自然不会冤枉她;若是她当真杀了人,那便该血债血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