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看出了小家伙的心思,好笑地揉了把他的头,口中毫不心虚地说:“是个好主意。”
小团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觉得谢七哥真是他的知己。
他殷勤地亲自给谢珩斟茶,一脸好奇地问:“谢七哥,我大哥跟你说什么了?”
“一些无关紧要的闲事。”谢珩轻呷了口茶,茶水已凉,可他浑不在意,唇边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小团子皱了皱鼻头,没信谢珩的鬼话。
谢珩忽然抬眼看向石桌对面的女孩,问道:“无为真人方才找你何事?”
明皎也没瞒着他,言简意赅地说:“他想教我一套针法,让我帮他救一个人。”
“他说,我会‘灵龟八法’,就定能学会他那套针法……”
“灵枢九针?!”小团子两眼放光地插嘴道,“是不是‘灵枢九针’?!”
“那可是开国国师玄极真人的独门针法,历来只传直系后人,一脉相承。”
“不过我听我师父说过,其实是因为这套针法极难习,需先学八卦九宫、奇门五行,寻常人连入门的门槛都摸不到。”
“不像我和堂姐,那可是天纵奇才,这些门道是一学就会、无所不通呀……”
小团子在夸明皎的同时,把自己也夸了一遍,觉得自己棒棒哒。
当明远走到亭外时,恰好听到了弟弟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