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走失’了?”
她与诚王妃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明皎反问道:“你若是没‘走失’,为何独自站在街边拦侯府的马车?”
“我……我……”萧沉璧一时哑口无言。
闻喜县主是个直肠子,觉得明皎说的有理,对着诚王妃道:“王妃,您也太不小心了,连沉璧的马车没赶上都不知道!”
“作为嫡母,的确不慈!”
她的嫡母对她视如亲女,衣食住行样样周到,绝对不会出这种纰漏。
诚王妃脸都黑了:这个闻喜县主简直不知所谓!
王淮州远比闻喜县主精明,此刻已经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轻哼道:“明大小姐,还是这般巧舌如簧,令王某自叹弗如!”
明皎一派坦然地迎视王淮州,“小国舅过奖了。”
“明小姐客气了。”王淮州一字一顿道。
他眼珠子转了转,故意朝四周环视了一圈,“哎呀,今日怎么只明大小姐一人,却是不见谢……”
他一说“谢”字,在场好几人都竖起了耳朵,也包括闻喜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