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72章
囚牢内黏稠的声响从未间断。
莲台承载着他们,瓣叶被压得起了褶皱,被攀升的温度融化,化为灵气,回到他身体里。
北溯跪坐在他身上,扯下碍事的瓣叶,正要扔了,被成镜猛地攥住手臂,白玉般的肌肤上遍布指痕,还有牙印。
他眼光朦胧,身子紧绷,浑身弥漫着几乎凝成实质的莲香,细密汗珠滑落,湿了发,黏在脸颊上。被咬破的唇张开,隐约能见到他抵着牙的舌尖。北溯凝视他好一会,忽然将瓣叶捏成团,塞进他嘴里。“唔!”
瓣叶入口便化作了灵气,但她的动作太粗鲁,弄疼了他的唇,本就破了皮,又被她不甚温柔的动作弄得出了血丝。
北溯俯身,舔走他唇上的血。
“甜的。”
被她舔过的唇也是甜的。
成镜艰难地找回那么一丁点理智,问她:“你,没有想起唔一一”他的声音陡然变了调,立刻咬住自己的手,将羞耻的声音闷在手里,激得眼尾沁出了泪。
北溯勾了一下他的耳垂,烫得指腹都要烧着了。“爽了?”
她的话不加掩饰地直白说出来,慢慢研磨,叫他尝到了滋味,又不让他尝个尽兴。
成镜羞赧地闭上了眼,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绷紧了腰身,只往那处更深地嵌合。
他眼里缀着泪,说不清是因为她利用情迷的自己,趁虚而入,还是因为这份极致的欢愉。
睁开的眼泪水滑落,这次她却没有为他擦去泪,竖瞳紧紧盯着他,缩成竖线。
北溯很喜欢他现在的模样,任由她摆弄,每一处变化都是她喜欢的。跪着,膝盖摩莲台,有点疼。
她干脆停下来,一下坐在他身上。
身体好像被撑开了,满满的都是他。
“哈啊…“成镜张开了唇,声音低沉暗哑。明明知道她方才利用了自己,灵海内她甚至都没有说一句解释的话,可还是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只想让这个屡次戏弄自己又抛弃自己的女子记住他,记住只有他能给她带来这种感觉。
惩罚性地托着她的腰,腰腹一动,手一松,她沉下来。这次她成了那个被掌控的人,受着他,瞧见他动情的模样,心神一动,吻住他的唇。
这次她没有克制自己,咬破他的唇,撮着唇上的血,再扫入他口中时,淡淡的血腥味蔓延。
他在回应她,舌勾上来,纠缠不休。
北溯稍微退开了些,方一退开,男人下意识追过来,贴上她的唇,轻轻碰了几下,唇下移,吻住她的脖颈。
北溯仰起头,抱着他的脑袋,纤纤手指穿进他冰凉柔顺的发丝中,没有压抑自己,声音魅惑。
他的唇游移在她脖颈间,动作温柔,轻得像羽毛扫过。肌肤摩挲,生出热,成镜控制不住地咬住了她肩头,细腻滑嫩的肌肤落入口中,他紧紧掐着她的腰,声声压抑的哼声不断溢出来。骤然想起她曾经对自己做的一切,这份温柔被撕碎,心口涌来的酸痛将他整个人覆盖,狠狠咬住了她的锁骨,想将她对自己做的一切报复回去。可真这么做的时候,同样煎熬的,还有他自己。咬变成了摩挲,唇瓣贴着她的下巴,打着转。
但北溯不满意,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伺候她。她推开他,将人按倒,唇覆上去,一口咬住他的唇。“不会,我教你。"她拉着他的手,在他从迷茫到羞涩再挣扎的变化中,低声笑,这人确实很好欺负。
妖精要将仙君的仙气都吸干,才会餍足。
镜子里的他们缠绵,男人被折磨得浑身泛红,每一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久久才停息。
晶莹的液滑落,接触到空气,很快就凉了。莲台上混着汗和那晶莹,另一股香味与莲香相融,囚牢的每一处,甚至角落里,都被这异香占据。餍足的女子起了身,勾起地上的衣衫披在身上,回眸看莲台时,缓缓勾起唇。
她坐在莲台上,挑起男人的发丝,垂眸望着这朵沉睡过去的莲花。纤长眼睫垂下,微微颤着。他睡得似乎不大安宁,眉头紧皱,但没有醒来的倾向。将那东西还给她,他的神魂有损,需要休养。方才又做了那么多次,加上神魂不稳,昏睡了过去。
墨发堪堪遮住男人的身子,却遮不了他身上的红痕,脸颊上还有她没忍住咬出来的牙印。
薄唇上的红再未褪过,淡香从他微张的口里漫出来,下巴红了,胸口肿了,盖着胸口的发丝支着弧度,缓缓滑落。原本润白的肌肤,此刻指印遍布,乍一看,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攥在手里捏碎的花,能滴出汁液。
她看了会,拨起瓣叶遮住他,免得他醒来,要说她过于孟浪。感知到灵气在滋养他,北溯放了心,转而去看自己拿回来的东西。还未完全融合,且还缺了点东西,无法现在就启动,这东西融合要花费很长时间,须得慢慢来。
她下了莲台,赤着脚走在囚牢地面。
镜子映照出她窈窕身影,她在一面镜子前站定,瞧里头的自己。女子发丝散乱,眉眼凌厉,凌厉下又透着一丝柔情,欢愉过后,媚态尽显。红唇似乎比平日里见到的扩了一圈,她碰了碰自己的唇,疼得嘶了一声。“咬得这么重。”
镜子里的女子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