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境界,甚至因有人道气运加持,根基更加稳固深厚!
“老友!你终于回来了!”
一旁的镇元子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快步上前,紧紧抓住了神农的手臂。
神农看着面前这位须发皆白,满眼关切的老友,眼中亦是泛起泪光,深深一叹:“镇元道兄,让你久等了。”
“若非道兄护持,红云怕是早已化作飞灰,哪还有今日这地皇神农?”
二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一旁的药师与弥勒,见到这一幕,亦是满脸喜色,双手合十:“恭喜红云道友劫后重生,证道地皇!”
“此番因果已了,善哉善哉。”
神农并未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太久。
他站起身来,看着手中那卷《神农百草经》,目光投向了那哀鸿遍野的南瞻部洲。
“既已归来,当行皇者之责。”
“寒毒未除,吾心难安。”
神农不再耽搁,辞别了镇元子与西方二仙,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开始游走于南瞻部洲各地。
他并未以法力强行驱毒,而是将这《神农百草经》传授给人族各部。
更以此经为本,结合断肠草的药性,推演出了一副专门克制北冥寒毒的药方。
“此药方可解寒毒,救万民于水火!”
随着神农的奔走,一碗碗汤药被送到了那些垂死的族人手中。
奇迹发生了。
喝下汤药之后,那些原本被寒毒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武者与凡人,体内的寒气竟是真的开始消散,生机重现。
短短数年之间。
那场笼罩在人族头顶,连炎帝魁隗都束手无策的北冥寒毒,竟是被神农凭一己之力,彻底平定!
“神农!神农!”
“人皇!人皇!”
这一刻,神农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无论是姜氏部落,还是那些曾经依附于烈山部落的中小部族,甚至是那古老的三祖部落。
无数受过神农恩惠的族人,皆是发自内心地将其尊为共主。
相比于只会征战杀伐,带来流血牺牲的炎帝魁隗。
这位能够让他们吃饱饭、能够救他们性命的神农,才是他们心中真正认可的仁慈皇者!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
那原本汇聚在烈山部落的人道气运,开始如潮水般退去,转而疯狂地涌向了姜氏部落,涌向了神农的身上。
烈山部落,中军大帐。
炎帝魁隗面色铁青,感受着自身那不断流失溃散的气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吾乃天命人皇!为族人开疆拓土,浴血奋战!”
“吾只是败给了那妖师,败给了那北冥真水!并非输给了你神农!”
“你不过是种种草药,治治小病,有何资格与本帝争夺这人皇果位?!”
魁隗猛地站起身来,他自光扫过帐下那些依旧忠心耿耿的烈山武者,以及截教多宝、金灵等一众仙师。
“传我号令!”
“集结烈山所有精锐,随我前往姜氏部落!”
“我要与那神农,在人族万民面前,堂堂正正地做过一场!”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统御人族,定鼎乾坤的人皇!”
多宝道人见状,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他看得出,如今大势已去,神农携救世功德归来,民心所向,已非人力可逆。
但看着魁隗那决绝的眼神,以及那截教教义中截取一线生机的宗旨。
多宝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并未阻拦。
“罢了,既然你要争,那便争到底吧。”
“我截教门人,何曾怕过输赢?”
于是炎帝魁隗亲率烈山部落精锐,浩浩荡荡地开赴姜氏部落。
那冲天的战意与杀伐之气,搅动着九天风云,令沿途无数中小部落皆是禁若寒蝉,不敢有丝毫阻拦。
姜氏部落虽因神农而声名鹊起,但名义上终究只是烈山部落下的一个附属部族。
面对炎帝这位如今的烈山首领亲临,部落中的武者更是畏惧不已,哪敢有半分阻拦?
魁隗立于战车之上,看着那在田间劳作、一派祥和的姜氏部落,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群浴血奋战、煞气冲霄的百战精锐,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凭什么?!”
“吾为族人开疆拓土,浴血奋战,你们却在此安享太平?”
“神农!出来见我!”
魁隗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姜氏部落都在颤斗。
话音刚落,一声轻叹,自那简朴的药庐之中传出。
随后,只见数道身影缓步而出。
当先一人,身着粗布麻衣,手持药锄,面容憨厚却透着一股大慈悲之意,正是那尝百草归来的神农石年。
而在他身后,药师手托宝瓶,弥勒笑口常开,地仙之祖镇元子手持拂尘,神色淡然。
三位大能护持左右,虽未刻意释放威压,却稳稳地定住了这方天地的气机,让那烈山大军的煞气再难寸进分毫。
“见过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