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月调回来?”
闻言。
诸位大臣一愣。
讲真。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这位心狠手辣的秘书长了。
这家伙的政治手腕并不差,甚至很强。
如果不是她只愿意做个秘书长,在座诸位大臣都能被苏映月给秒成渣。
人家小时候,苏玛利工作忙,都是给扔帝宫跟在陛下身边学习的。
那能力能差了吗?
“最高军事法庭的主官,朕打算让苏映月兼任。”华烨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道出。
众人倒抽了口凉气。
最高军事法庭的主官,让秘书长去兼任?
又给苏映月实权啊。
她的权柄,已经足够重了。
还给她军事法庭最高主官的职位。
要清楚一件事情。
不论是主宇宙的军事法庭,即便是次元宇宙的军事法庭,都受到这个最高军事法庭的辖制。
同时,让苏映月上台,军事法庭有多少层级的执行者会遭殃、会下台?
但他们有办法吗?
没有。
陛下都已经说出口了。
那就没有了回转余地。
“行了,既然诸位都看过了次元宇宙的工作详情,那就该干嘛,干嘛吧,杵在这里能解决问题吗?”
华烨摆了摆手,就仿佛是在驱赶苍蝇似的。
“是。”
诸位大臣也没有在这里多做逗留。
人家公主殿下回来了。
父女俩叙叙旧,他们在这里多待,就不合适了。
在诸位大臣离开后。
华阳看向自己的父亲,道:“您把我留在主宇宙,应该是有什么安排吧?”
“你在次元宇宙的执政能力,朕看在眼里。”
“朕只能用优秀来形容。”
华烨相当满意自家闺女的能力与性格。
这些年,秘书长苏映月可是隔三差五给他汇报那边的情况。
“原本,朕打算让阿兰亲自押送战舰、采矿飞船、运输舰、工程舰队等前往黄昏星域的。”
华烨说完对自家闺女的评价后,说起来了另外一件事,“结果你亲自回来了。”
“那就把你留下来,代替朕处理公务喽。”
“???”华阳错愕看向自己的父亲,继而皱眉,“您疯了?”
“那是战场,是前线。”
“您身为天庭之主,怎么能亲身冒险?”
“您要是出现了问题,让我怎么给天庭的亿万子民交代?”
她觉得自己的父亲是疯了。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哪有文明最高领袖上前线的?
天庭能打的人都没死完,不至于让文明君主上前线拼命啊!
荒唐,太荒唐了。
“冒险?你错了。”华烨摇头,道:“前线的战士在打仗,打下来了多少的疆域,朕,犹未可知。”
“端坐于这深宫红墙内,怎么能了解到天使族的地盘,到哪儿了呢?”
“朕这是去给你看看,这江山到哪儿了。”
“你要记住,时代,不是朕的时代,也不是你的时代,是整个族群的时代。”
“你我,都是时代中的过客。”
“时代因您而精彩,因您而变化。”
“您才是时代真正的主持者,领航者。”
“没有您,那时代就只能偏航,走向无法预测的轨迹。”
“所以”
“我的父亲,天使族亿万子民的“父亲”,您想要领略的星海,您的孩子已经替您领略了。”
“您啊,只需要坐在这深宫红墙内,确保时代能顺应您定下的轨迹,滚滚长流,才是最正确的真理。”
她略微停顿,仿佛是在组织言辞,“而且,身为您的孩子,我不应该说一些话,但我今天不得不说。”
“纵观天使族的历史,我想,我需要对您在族群执政中的过错,进行批判。”
“哦?”顿时,华烨诧异看着自家闺女。
批判自己?
“是的,批判您。”
华阳眼底涌现着坚定,挥手投影出从历史长河中截取的画面,这是清清楚楚记载于历史上的内容信息。
“距今约13200年前,您身为天使族的族长,身为天庭的主人,冒然抛下执政要务,将天庭政务交给一个搞科研的人,去游山玩水。”
“而且还是在宇宙动荡浮现的时期,前往了宇宙动荡的核心,这是您最大的失误,也是您最大的过错。”
“身为一名君主,将自身置于危险中,那就是您此生无法避免的过失与错误。”
华阳毫不留情,批判自己的父亲。
哪怕那个时期,自己没有诞生。
“即便对于您而言,不具备构成威胁的条件,但您也不该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您这不仅是对自身安危的不负责,更是对整个族群的不负责。”
“还有,您的一系列操作,简直就是谜之操作。”
“压根就不符合一位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