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求佛有用,人人可为帝王。”
“什么人?大胆。”
“啊……”
一声凄厉惨叫之后,更多人之将死,歇斯底里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兵器坠地声绵延不绝,紧接白衣、紫衣三道人影落在了觉皇殿外的场间。
杨皇后、赵昀、赵竑转身看去。赵竑识出了来者三人,是杨康、欧阳克、霍都。
“杨康。”他失声说道。
“拿下。”
不等杨皇后下令,分散在宽敞场地间的皇城司都知、快行、大内侍卫各持兵器扑向三人。
“哼!”欧阳克一声冷哼落在所有人耳际,但见紫衣猝然飘舞间便化成了一抹浅淡色彩,鬼魅般晃走飘动,长剑挥洒,锋芒掣闪,围上欧阳克的数人惨叫着竟在同一时刻翻滚了出去。
霍都双掌劲力浑厚,掌影成串飞舞,只听得砰砰数声,几名快行才近身上前,便身子中掌,口吐鲜血,在地上不断翻滚。
最骇人的莫过于杨康,他有意卖弄,使将《白虹掌力》,刹那间拍出十多掌,掌力曲直如意,游走不定,变幻莫测。围向杨康的,还间隔着距离的,八九名大内侍卫、皇城司都知被杨康掌力命中,一片如击败革的声音中,身形砸出,落地口喷血浆,转眼便失去了生机。
数名修为不俗的好手虽躲避开来,却是狼狈不堪。
“保护皇后。”
十多名好手围堵在觉皇殿前,赵竑、赵昀又护的杨皇后身前。
赵昀如今只是身强体建,赵竑却是在伏牛山大寨的数年时间,学会了不少拳脚功夫,身手不差寻常都知。
杨皇后被震撼着,内心也悲哀着。
震撼在杨康、欧阳克所表现出如若无人之境的身手,悲哀则在于无人可用,这一刻,杨皇后想到了杨太安、李太平,甚至是慕容燕。
杨皇后理智不失,知道眼前侍卫阻挡不住杨康,她极力控制情绪,沉声问道:“完颜康,你意欲何为?”
杨皇后问来,侍卫围而不攻,杨康道:“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直说。”
“皇后力挽狂澜的机会就在眼前。”
“要哀家和你合作?”
杨康笑道:“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
“哀家怕引狼入室。”
“莫不成皇后要将大好江山拱手相让。”
杨皇后内心挣扎,如杨康所言,眼前确实是一个联手对方,对抗周岩的好机会,可有前车之鉴,又不敢轻易尝试。
丁晓生就是血训。岳阳楼鸿门宴,那么多的好手都不曾得手拿了周岩性命。最终丁晓生还死在了淮水,朝廷丢失江北大片领地。
而且比较周岩、宋王的光明正大出手,杨康手段阴暗,令人不得不提防。
“皇后不可。”赵竑道。
欧阳克低沉一笑,“先杀了你这种背祖忘宗之人。”
“慢着,容哀家考虑。”
“皇后,我可助你杀周岩,取宋王人头,事成之后,不过求一隅之地。”
“皇后,杨康狼子野心不可信。”赵竑劝阻。
“确实如此。”赵昀坚定站在赵竑这边。
“多嘴。”
欧阳克右臂忽甩,大红长绫如水蛇急卷,快不可言喻,唰地缠住赵竑。
赵竑整个人腾空而起落向欧阳克。
“表哥。”
赵昀大喊一声扑出。
“昀儿回来。”
“嗤……”
赵竑身形落地,踏踏向前两步,迅速稳住身形。
杨康循声看去,周岩、黄蓉、李莫愁、慕容燕、梅超风、陆乘风等人已自七八丈外的林荫落下。
周岩自西湖而来,眼见赵竑危险,当即拿了黄蓉递过来的匕首,以“弹指神通”手法弹出,化解危机。
“周大侠。”赵竑、赵昀眼见是周岩,大喜过望。
杨皇后看着身形落地,相貌丰神如玉,宛若贤者经士的周岩,心生恍惚,这就是将完颜康从中都赶到开封,又自开封府驱逐到岳州。杀了杨太安、李太平的周岩。
紧接着杨皇后视线落在慕容燕身上,五味杂陈。
欧阳克低沉一笑,“周岩,你终于来了。”
黄蓉笑道:“有恃无恐。”
“你说呢?”欧阳克一声清啸。
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如珠玉跳跃,似鸣泉飞溅,黄药师吹箫,身形自灵隐寺鳞次栉比的建筑间起起伏伏,如一只青鸾飘飞而来。
“是东邪黄药师。”
树的影,人的名。
场间有皇城司快行惊呼一声,躁动声四起。
杨皇后又惊又恐。
惊的是灵隐寺处处有侍卫,东邪、周岩这些个人竟来去自如。恐的自是这大半年以来,黄药师造成的心理阴影。
赵昀被捉拿,营救无望,在宗室查找合适人员扶持登基,但屡屡遭黄药师坏事,要不是寻宗室一脉的人员被黄药师痛打一顿赶回来,要不就是找到了人,但被恐吓,死活不愿入宫。
欧阳克本意是要以长啸召唤欧阳锋、天龙等人过来,哪料来的是东邪。
“爹爹。”黄蓉笑眯眯打招呼。
黄药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