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裘千仞,但一来不曾料到欧阳锋说出手就出手,再则也不敢动手,结果被欧阳锋抓了正着,忽地摔出房间。
宝树凌空翻转,落在地上,踏一个退步便稳住身形。
“爹,莫要为难宝树,也莫非耗费气力。”
空气都似随着欧阳克这一声爹而凝固起来。
天龙见状,起身走出房间,杨康、裘千仞也跟了出去。
“克儿,你方才说什么?”
欧阳克已经释然,回想叔叔对自己无微不至关怀,再想想和杨康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有什么拿不起放不下。
“爹,孩儿不孝。”
“克儿。”
欧阳锋欣喜若狂,一把抱住欧阳克:“克儿莫要担心,叔叔……爹会教你左手用剑,爹取周岩人头给你,让黄老邪断子绝孙。”
“我和周岩势不两立。”欧阳克咬牙切齿。
大船外,金轮法王神情复杂的看着裘千仞。
裘千仞负手而立:“你无需如此看待我,各为其主,没什么好仇恨,你要不服,过招便是。”
天龙道:“裘帮主这话在理,法王稍安勿躁。”
“身中铁掌,无药可救?”金轮法王问。
“如果一开始就找一灯大师或者周岩。一阳指能救人。”
金轮法王神情黯然。
杨康道:“蒙古大汗如果不是想着利用法王搭救窝察台,早就动手杀之,法王莫不成还要回去。”
“我和法王一见如故。”天龙道,“少林寺藏经阁有一门绝世神通功法,法王徜若修行,取周岩等人性命,易如反掌。”
“什么功法?”金轮法王脱口问道。
天龙眸中有笑意。
……
孟珙被生擒,树倒猢狲散。
到了黄昏时分,岳州这边双方军士的厮杀彻底结束,将近四万精锐宋兵全部成为俘虏。
紧随着郭靖、杨妙真便领军攻向鄂州。
晚间时分,月亮悠然地挂在天上明净的夜色中,从院中空隙间望上去,夜空象是蓝色的海。
周岩、李莫愁稍作休息,更衣之后也将动身。鄂州在周岩看来,如今已唾手可得,吕文德、郭靖、杨妙真两面夹击,易如反掌。
李莫愁在打井水,忽她手中动作停了下来。
“谁!”
“是我。”
慕容燕声音落下,人已经站在院内。
周岩走了出来,笑道:“白日出手颇重,对不住了。”
慕容燕拱手,“要不是周兄审时度势,都不知道如何收场。”
岳阳楼一战,慕容燕被周岩凌空翻身旋风踢踢飞,两人自是逢场作戏。
“宋王、杨头领已领兵赶赴向鄂州,慕容兄有何筹算?”
“我始终认为深得皇上、皇后信任,那料岳阳楼设伏,我竟不知此事。”
“可能是你和我过于接近有关。”周岩并不放大说辞,更不乘机挑拨离间,“不过好消息是杨钦差、杨太安都已经身死,无人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这倒也是。”
“朝廷丢失鄂州,摩尼教在江西势大,是反还是你我志同道合,早作决策。”
“仅此事件,心情颇为萧瑟,先回临安观局势再说。”
“保重。”
“多谢,后会有期。”
慕容燕纵身出院离去,李莫愁上前问:“慕容燕也算是个光明磊落的好汉。”
“他不想复国的时候是!”
“噗!”李莫愁忍俊不禁。
周岩笑着走过去打水,两人洗浴,亥时末刻。随同钓叟、裘千尺等人出城,直奔鄂州。
……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鄂州上空时而还能看到浮动的烟雾,江边却已经是热闹非凡,码头上船入船出,随处可见镖局趟子手与各路商客来往身影。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的繁荣景象,属实叫人怀疑不久之前,鄂州还曾发生过一场战事。
一切便如周岩所料,鄂州得来颇为容易。
孟珙被被擒拿,杨太安、杨钦使死在周岩剑下,数万精锐又在岳州成为俘虏。郭靖、杨妙真带领大军掩杀而来,吕文德乘机渡江。
前后夹击,鄂州将近十万的守军大半后撤向九江,另有三万多人后撤不及,被郭靖俘虏。
为数不少的江湖好汉从岳州而来,关于岳阳楼鸿门宴的真相也传撒开来。
一来二去,临安的皇帝、杨皇后便背上了骂名,说朝廷利用宋王抵抗蒙古、平叛白莲教之后卸磨杀驴。
郭靖出兵鄂州,师出有名。
甚至有在黄鹤楼吃酒义愤填膺的汉子说着直接杀到临安。
黄鹤楼里面尽是英雄宴,顶楼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桌位上坐着周岩、黄药师、洪七公、张三枪、郭靖。
摩尼教教主始终在鄂州查探传教堂主失踪的事情,如今也水落石出,是被皇城司擒拿关押入大牢,却是被杨太安从牢房提取出来,死在丁晓生剑下。
“要是早些调查出眉目,便到岳州好生打斗一场。”张三枪如此说来,扼腕长叹,不过郭靖、周岩得鄂州,又是令他欢喜的事情,自此往后,摩尼教也无须担心四面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