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只是刹那,但真正来临的那一刻,时间就象是被无限地拉长。
公孙离看着李莫愁从自己身上拔出的“淑女剑”,他的神情不可置信而复杂,自己竟要死在家传至宝当中。
裘千尺恍惚了一下,莫愁杀了老谷主。
李莫愁哪管这些,一心一意想着尽快汇合周岩,双剑合璧。
“走呀。”李莫愁纵身跃出,裘千尺回神过来,跟上李莫愁。
石屋外的裘千仞大喝道:“老谷主!”
裘千仞这一声如迅雷倾泻,远远传开,竹林这边打斗的周岩吃惊,公孙离死了。
“爹!”公孙止不知公孙离死活,大喊一声,左刀右攻,右剑左击,杨妙真一时间被闹了个手忙脚乱。
公孙止脱身而出,奔向剑室。
周岩一剑横扫,欧阳克身形倏退,他左手一点,一道劲气破空落向对方,欧阳克纵身躲闪,周岩倒掠数丈,落地狂飙。
十多丈的距离一闪而至,周岩的视线内公孙止已跃入剑室,裘千尺又和裘千仞过招在一起,李莫愁手持一把黑剑,兔起鹘落而来。
周岩一愣,李莫愁拿的是君子剑还是淑女剑?这怎找到的。
李莫愁身形落在周岩身侧,欢喜道:“这两把剑好奇特,锋利无比。”
周岩呵一声,公孙世家传家宝,这可是神兵利器。
欧阳克身形转瞬而来,李莫愁向前跨步,双手持住剑柄,举剑上挑,使出一招“举案齐眉”,周岩回身,玄铁重剑刺向欧阳克左腰。
这双剑合璧的剑意温雅密意,风光旖旎。
欧阳克大惊,身形后掠,猛地李莫愁觉得胸口尤如被大铁锤猛力一击,右手手指剧痛,险些连剑柄也拿捏不定。她“啊”地惊叫一声。
周岩也被李莫愁这变量吓得不轻,忙道:“莫愁怎了?”
“奇了,方才觉得胸口剧疼,现在却是好了。”
周岩内心咯噔一声,李莫愁这是中了情花,欧阳克闻言,哈哈大笑。他和公孙止关系匪浅,也在绝情谷长久居住过,自是知道情花。
“嘿,身中情花,用情越深,越是痛苦不堪。”
“胡说八道。”李莫愁大骂,转而对周岩道:“我不曾中毒,周大哥莫要担心。”
她唯恐周岩担心,岂知这一情动,胸口又是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周岩忙道,“在剑室可碰触什么东西?”
李莫愁回忆,忽想起自己和裘千仞对掌,砸在桌子上时被花刺刺中,她再想到欧阳克说情花,面色煞白,“我似被剑室里面桌上的花刺刺中。”
欧阳克幸灾乐祸,“天意,天意,你越是爱恋周岩这臭小子,越是痛不欲生。哈哈哈。”
李莫愁花容失色。
周岩安慰:“莫怕,有我在,到裘姑娘那边,带她先撤。”
“好!“李莫愁立刻踏实下来,她这“好”字才落下,周岩身形旋风也似的卷向欧阳克,随同卷过去的还有一抹红色剑光。
欧阳克目光一沉,气势陡变,手中雪亮窄剑微微轻荡,剑端芒彩伸缩如电。
周岩曾在湘中擒拿过欧阳克,他引以为耻,如今全力一战,葵花真气运转,整个人如变成了不成形的影象,刹那间漫天纵横的熠熠冷电交合罩落周岩。
周岩觉得欧阳克这一波快攻使将出来,已丝毫不差临安朝廷的银发太监杨太安。
欧阳克出剑如电光火石,周岩来不及用“引字诀”、“缠字诀”,当即使将《打狗棒法》“截字诀”,他身形并不是如欧阳克那般快的不可言喻,但进、退、横、折,每一个步伐简洁,身子和重剑恰好落在欧阳克剑式变化的节点上,全网热读《 》,作者江舟火独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玄铁重剑纵横开阖,将欧阳克来剑逐一截住,而且周岩出剑一剑沉似一剑,每拦截一剑,欧阳克便觉一股沛然难御大力顺着剑身冲撞而来,手臂酸麻,窄剑剑鸣声愈来愈厉。
欧阳克前一剑、后一剑、左一剑、右一剑,转眼就是数百剑,两人四周的烟尘骤聚乍分。
周岩打破生死玄关,真气浩荡,他目穴鼓足真气,眼力飙升到极致,视线中欧阳克窄剑划出的剑迹越来越清淅。
忽地欧阳克手中窄剑并蹿腾射,剑光如矢,直刺周岩颈脖,周岩手中重剑疾翻,再截一剑,“铮”的脆响,不等欧阳克收剑,玄铁剑再度疾翻,搭在窄剑尺许之处,顺势一推。
欧阳克大吃一惊,霸道的葵花真气自手三阳焦经呼啸而出,催动长剑,蛮横无理的削向周岩肋部,玄铁重剑却如一根极坚韧的细藤缠在了窄剑上那般向下落去。
周岩左掌拍出,浑厚掌力狂飙向欧阳克。
欧阳克反应并不慢,左手倏动,一枚飞针自他衣袖疾射向周岩掌心。
周岩脸上有低沉的笑意,屈指一弹。
“铮”的一声,飞针被周岩以“弹指神通”反弹向欧阳克,他刹那间弃剑,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
周岩这一变招,对制造机会,稍纵即逝间机会的把握完全到了登峰造极之境,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