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不会在魏家对秋霜做出任何越界之事。
可在这一刻,心底仍然莫名升起一阵恼火。
这种感觉从未如此强烈过,仿佛秋霜已经不再是属于他的那块宝物。
而是被另一个人触碰、拥有甚至保护了。
魏容恺目光冰冷地盯着二人靠得太近的身影。
那股敌意几乎肉眼可见,直逼得沈行舟也察觉了出来。
感受到身边的温度似乎冷了几分。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揽上了秋霜纤细的腰肢,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这时,太子派出负责搜查的手下匆匆跑了回来,气喘吁吁。
那人手中紧握着一块颜色略沉的玉石。
“回太子,我们在沈夫人所说的地方……就在那个房间外发现了这块玉!”
他一边禀报,一边恭敬地将玉双手递上前去。
他将玉石高举过头顶。
周围稍微靠近一点的人都能看清楚那枚玉石的样子。
魏父原本还在观察场中众人的神情。
听到此话时脸色猛地一变,眉心拧作一团,眼神顿时沉了下来。
而站在身旁的魏容恺,则是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发白。
因为那一块玉,是他曾经特意吩咐王府里的侍女送给秋霜的。
他本想等大婚当天,亲手为她戴上。
这枚玉佩是他佩戴了多年之物,贴着胸膛,温养多年。
外人或许不识得它的样式,也未必能看出它的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