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苦手下不能苦媳妇,明日他就再让人送些灵石过来。
白辛表情僵硬了一瞬,不得不说这是个无法沉默的话头。
她想起那日堆成山的彩色灵石,半晌后还是冷硬地回了句:“还行。”
她现在储物戒指中满满的灵石,缺是不可能缺的,但多也不嫌多。
祁司溟瞬间明白她的心思,心中一阵暗喜,周身萦绕的魔气也淡了许多。
想到这,男人唇角强压住那抹弧度,一缕纤细的魔气随之飘到白辛指尖,像是在试探着勾一勾她的手。
白辛抬了抬眼皮,察觉到祁司溟的小心思,淡淡撇了他一眼。
随后,毫不犹豫地将那缕魔气掐断了。
祁司溟:“……”
好吧,回去还得再好好哄哄。
顾宴沉被债书拿捏得死死的,再也不敢喊“辛儿”,更不敢和她提什么“旧情”。
他怂得像个孙子似的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敢抬。
沈青锋见他这副扶不上墙的模样,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周身的仙剑嗡嗡作响,显然是忍到了极限……
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