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南靖的王。他若死了,母后也活不了。”
“那该死就是我吗!”姜祈年声音发颤,眼泪一串一串滑落脸颊,“母后,你怎可以做得如此偏心?”
“偏心?”萧世兰不愿承认,心虚地看向她道,“你的命本就是我给的,如今我想用它来换阿煜的命,有何不可?倒是你,为何这么自私,不愿帮你阿兄?”
她眸若凝霜,心中自嘲,当年萧世兰也是信誓旦旦指认自己就是杀害父王的凶手,为何眼下还会对她有所期待?
曾经与现在,萧世兰的选择从未改变过,她又在期待什么。
血淋淋的伤口依旧流淌出鲜血,她干裂的嘴唇一扯,眸光仍旧不屈:“我的命早已还给过母亲了,眼下这条命是我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话落,又一阵寒风袭来,姜祈年缓缓抬起头,暗门打开,出现的是一瘸腿僧人。
李临安双手合十,嘴角带着浅浅笑意,朝她缓缓走近。
他微微颔首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是一早告诫过公主,近日必有血光之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