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子,她的惨叫声反倒能令他兴奋起来。
那双眼逐渐疯魔,而他也是皮笑肉不笑地问:“公主莫不是忘了,眼下被困的是您。何必问那么多呢,这样安静地死去不好吗?”
姜祈年是个倔种,仍不服输:“我若选择息事宁人,便不会回到这儿。告诉我,要我身上血的究竟是谁?”
她竟猜到了,要她身上血的另有其人,易牙心中是欣赏更多是愤恨,毕竟她只是一个躺在砧板上的猎物,只有等待被宰割的命,有什么能力反抗?
于是他凑到祈年耳边邪笑道:“这样一问一答,对我来说未免太亏了。不如这样,你每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我就在你身上划一刀口子可好?”
他还真是个疯子!
可眼下,她已是俎上鱼肉,即便不问也只有等死一条路。
“好!”姜祈年豆大汗珠低落,手腕的疼痛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她问,“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何非要取我的血了吗?”
易牙抽动的嘴角扬起:“很好,不妨就回答你,那个人说,只有取你的血,那阵法才会被唤起。”
“什么阵法?”
易牙冷笑未答,下一刻刀尖刺入她的皮肤,缓缓划出一道深红的口子。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祈年的手臂,流到到指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