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年问起:“花娥,你可知喜儿平日里有没有得罪过人?”
“得罪?”花娥仔细想了想,摇头道,“公主,喜儿她还是个孩子,入宫也没多少日。平日嘴快的确容易得罪人,可谁又会和一刚入宫的孩子计较。”
是啊,就算是得罪,也不至于要开膛破肚。
“但若真要说记仇……”花娥话锋忽而一转,眼神深沉道,“那个人,那个人肯定记恨他。”
“是谁?”姜祈年追问。
花娥抬眸落泪道:“还能是谁,自然是慈元宫的易咸。”
“当初喜儿就极力反对我阿姐与他对食一事,于是惹恼了他。易咸那时可是当着我们的面说的,说谁人要敢阻挡他与我阿姐的事,便让他不得好死!”
易咸?怎么又是他……
“若真是易公公杀人,他全然可以将喜儿抛尸乱岗,怎得还会特意在第二日来岁安宫告诉公主此事?”玉狸奴在旁提醒道。
花娥却笃定:“兴许,兴许是他刻意挑衅,毕竟这宫中已没有他惧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