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我派人去北域打探过张龙张虎的事。奇怪的是,当日去过千年冰尸墓的并不只有张龙张虎两人,还有一人,就是你范斗。”
范斗微微抬起头,那双眼中的懦弱和胆怯忽而消失不见。
许盼春闻言,还在为他说道:“大人是不是哪里弄错了,秀才他只是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怎得会和张家兄弟一起盗穴呢?”
“姑娘的话有两处错了。”谢展道,“第一,范斗并不是书生,他是江湖赫赫有名的盗洞行家,人称斗爷;这第二,他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
谢展说着走上前,虽按祝余所言清河根本就没有疫病,但多数人还是警惕着,退避几丈外,唯独他丝毫没一点犹豫,走到人群之中。
谢展举起范秀才的手说道:“大家看,这根本不是一个读书人的手,在掌心虎口处长着明显的硬茧,这是常年使用洛阳铲和撬杠留下的。”
范秀才抽出手,语气全然变了一人笑道:“谢大人,就算我是盗穴贼又如何?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我杀了人?”
“凶器。”谢展目光锁定,反倒是范斗的脸色忽而慌了,“我们在张家后巷发现了一块打碎的砚台,我想当日黑灯瞎火,你根本来不及找全落在地上的碎片,而正是在这些碎片中留下了最重要的部分。”
他从怀中掏出一方青绢,小心打开,上头放着一块半指长的墨块,这上头可以看到残留的一个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