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
我看向黑衣男人,他竞竟然没什么反应,男人侧头,哼笑道:“你也是这样喊虞烬的?”
我才没有,我只喊你父君,你才是我父君。见我摇头他心情似乎变好了点,把我往身上托了托,我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背上揪他的头发,五百年前的狗爹头发还没有白,他甚至只比我大几个月,跟他待在一起实在很难让我真的把他当作五百年后的天横帝君。五百年的时间,父君的头发为什么全白了?我抓着他的头发给他编了一个小辫子,他头顶有一簇压不下去的头发,我双手按住,那簇头发还是不服气地冒头,我跟它杠上了,使劲去按它,手一抖却按在了男人的眼睛上。
男人一只手托住我,一只手按在我的手上,他的手掌不滚烫,是正常的体温,他现在也不暴虐,只是脾气有些不好。我干脆捂住他的眼睛,“太子殿下,你要带我去哪里呀?”太子殿下的睫毛滑过我的掌心,我感觉他似乎闭上了眼睛,我的胆子大了大,要是换作五百年后我可不敢对天横帝君这样做,但这位可不是那位南境暴君,所以我甚至敢骑在老虎头上撒野。
虞殃随口道:“把你带去毁尸灭迹。”
我捂着嘴笑,这些天我都快习惯这男人的说话方式了,太子殿下吧每回都朝我放狠话,一副凶巴巴的要把我灭口的样子,但他又没真的对我做什么,我甚至觉得一一他还挺纵容我的。
这种淡淡的纵容也体现在长烬帝君的身上,无形壮大了我的胆子,或许虞家的男人都是这个德性,嘴上刻薄得不行,行动上又是一套。人一旦被宠爱就容易得意忘形,我也不例外,于是我干了一件堪称胆大包天的事情一一
我捏了捏我爹的脸,不仅如此,我还摸了摸他的喉结。干完坏事我心虚地缩回手,男人停住了脚步,他哼笑出声:“好玩吗?”我装死不出声。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目的地,他竟然把我带回了自己的寝殿,我被扔到床上,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被褥,我连忙藏进被子里。被子结界!不准进来!!
太子殿下略带无语地看着这幼稚的行为,真不知道她这性子是谁惯出来的,给点宠爱就能无法无天,稍微凶一点又缩回去装鸵鸟,还如此没用,根本离不开人保护。
太子殿下第不知道多少次怀疑这真的是他女儿吗。我露出个脑袋:“太子殿下,我们要做什么呀?”虞殃不轻不重地笑了声,给我扔了本书过来,我打开一看,沉默了。一一《基础术法讲解》。
“今晚学完这个,学不完别想回去。“我严厉的学霸父亲说道。学渣女儿哭了,哭了一个晚上。
我被自家老爹按头学习了几天,学得精神恍惚神志不清,甚至把自家爷爷认成了老爹那张可怕的脸。
长烬帝君挑眉:“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悲从中来控诉道:“我不要学了!”
长烬帝君:“嗯,那你跟我双修吧。”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啊、那个、还是算了吧……我还是靠自己吧……”
和自己亲爷爷双修这种事还是太挑战我的道德底线了,虽然我爷爷看着像没有道德底线的那款人。
长烬帝君靠在榻上,几名人偶侍女在他腿边给他捶腿,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人偶们很识趣地退下了,很快又有几名人偶侍女端来了几个盘子,每个盘子里都散发着香味。
人偶们沉默地摆满了一大桌。
我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向长烬帝君,爷爷孙女快饿坏了,您又不爱吃东西别浪费呀。
长烬帝君没有为难我,我拿起碗筷就开动了,帝君笑呵呵地看着我吃饭,他和天横帝君一样,不仅爱看我吃饭还爱看我睡觉,不过好在我已经习惯被看了不过天横帝君不会在我吃饭的时候插进来让我喂他,看在厨子们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的份上我忍了。
我端起一碗人参羹自己一口再喂给自己爷爷一口,每天学完奖励自己一顿好的,这样下来一天的好心情就又有了。
我吃完后在殿里走来走去的消食,消到一半就困了,唉,最近怎么回事,怎么吃完就想睡觉。
长烬帝君躺在床榻上,衣服扣得歪歪扭扭,胸腹肌肉隐隐绰绰分明可见,他的上半身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帝君横躺着单手撑着下颔朝我勾了勾手。宛如一个妖妃。
…我最近一定是学糊涂了,竞然能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我“嗷鸣”一声就扑过去,不管了我就是那个“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我爷爷免费给我暖被窝干嘛不去。
爷爷接住横冲直撞的孙女,脸上的笑容带着些玩味,“你最近跟虞殃相处地怎么样?”
“挺好的。"我答得飞快,除了狗爹老是鞭策我学习,然而即使是太子殿下亲自监督我的修为依旧龟速增长。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爹就要动歪心思了。
长烬帝君笑了会,我在他怀里躺了会就有点想溜了,他的体温太高了经常烫到我,我悄悄地往外面挪,他抓住我的手腕,低头笑道:“你的未婚夫,是虞殃给你挑的?”
他问的是一开始我穿着嫁衣出现在战场上的事。我点头,虽然是联姻但不知为何总感觉吃亏的是微生家。长烬帝君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