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池诗空出的一只手抱紧自己,总莫名觉得冷。她忘了还在跟孟白冷战,还在为猫咪和孟白撕破脸。电话里久久没有传来声音,池诗眼泪一顿,拿远手机看了眼,通话记秒还在进行。
“你说话呀。”
她吸了吸鼻子,嗓子也哑了。
“认不认我这个哥哥?”
“认!”
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她把自己说过“不要孟白这个哥哥"的话抛之脑后,脆弱得不能再一个人待下去了。
她是细草,她需要孟白这棵大树。
孟白语气放缓,让她不要再哭。
池诗想起今天的遭遇,向他哭诉,“峰峦市一点也不好玩,要是有你在就好了。”
“那我过来好不好?”
没有犹豫,池诗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孟白看不到,“好,可是会不会很晚呀,要等到明天或者后天。”
她已经停止了哭声,孟白哄她,“发定位好吗?”“你,你怎么来了?”
池诗打开门,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孟白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手里还拎着东西,池诗不好意思地别过脸,“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呀。”
“你再看看。”
那竞然是一个猫包,池诗蹲下身,隔着透明保护罩,白痴伸出爪子挠了挠池诗,她被萌笑,将白痴放出来,抱进怀里。玄关处的灯映着暖黄,将池诗照得发丝发亮,但让人心疼的是,她唇色苍白。
孟白关上门,轻轻抱住池诗。
“你告状,我只能来赔罪了。”
房间因为多了一个人立刻显得拥挤,池诗坐在床上,孟白搬个椅子坐在她对面,池诗觉得别扭,不肯看他。
“赔罪用得着跑这么远的地方?”
看来弓阿姨还是太给力了。
池诗心里已经不气了,白痴在她怀里安然入睡,手感极好,安抚着她还敏感的神经。
孟白怎么可能跟她抢猫?想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男人没直接回答,反而盯着她,准确说应该是盯着她怀里酣睡的白痴,“猫我们一起养,你大学宿舍不方便养猫,我可以给你在校外提供房子,你过来养。”
池诗冷哼,“你现在知道舍不得白痴了,打脸了吧?”“嗯。”
池诗听到孟白回答,忍不住笑了出来,又突然痛得皱眉。差点忘了自己在生理期。
想要安慰,想要温暖的生物的体温,而不只是死寂无聊的现代温室。她刚想喊孟白,一抬头怀里的猫离开她的腿,被孟白拎着丢到地上。其实不是丢,但比放要残忍,都把白痴给弄醒了。室内一切仿佛虚化,她被孟白完全占领视线。男人坐在椅子上,伸出双臂,和她的距离忽然拉近了,男人的胳膊够长,也够粗够大,凭借此把距离缩短了。
她完全抵抗不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她忍着痛,手撑着身下被褥,爬过去。
池诗是孟白怀里长大的,这事儿在长辈眼里不知情,长辈们只能看到表面上:池诗是孟白身后长大的。
夜色不再恐怖,变得缱绻。
男人抱着怀里的女人,手掌覆在女人小腹上轻轻按着。缓解生理期带来的痛。
池诗背贴着孟白,手轻轻推拒着男人的手,但力度太小可以忽略。这更像自保,因为男人的实力不容小觑,一旦用力,她必定得及时阻止,否则不敢想象会有多痛。
“很乖,知道向哥哥求助。”
少女扁平的肚子近在手心,孟白贴在她耳边吻了吻,她没抵触,一到生理期就很脆弱,池诗是这样的,她不想动,像有分离症一般,每到这个时期,都特别需要人陪。
“饿不饿?”
“饿。”
她几乎回到酒店就晕在床上了,一直睡到夜里,此刻才发觉自己胃里空空的。
“想吃什么?想吃哥哥做的饭吗?”
池诗立刻抓紧孟白的胳膊,“不要。”
孟白身子一顿,“不要什么?”
“不要做饭,你做饭就不能抱我了,不要你离开我。”她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怎么内心想法就全盘托出了呢。忽然。
头顶传来男人轻叹,她的发顶似乎被下颚磨了磨,略微有点疼。“宝宝,你今天很乖,有话知道跟哥哥说了。”池诗红着脸,不做回复。
孟白还在磨她的发顶,池诗抬手抵他的下颚,“不要再弄了,很疼。”“好,"孟白的声音是哑的,“想吃什么,拿我手机点外卖。”闻言,池诗解锁他的手机,开始在平台翻找看着能让她有胃口的店。身后孟白捋了捋她的头发,像给娃娃梳妆那样。“宝宝。”
池诗羞红了脸,半转过身推他,“你喊我这个干什么?”孟白倏地锁住她的腰,“别乱动。”
她完全被固定住下身,动弹不得。孟白的声音也跟平时不一样,周围环境也跟家里不一样,氛围逐渐变得奇怪。
孟白还在喊她。
喊她宝宝,像做梦的人呓语。
“宝宝今天很乖,一直乖乖的好不好?”
池诗脸很烫,答应道:“好。”
她脸颊开始升温,也察觉到身后的人温度一直在攀升,皮肤比她还要烫。“你…你不会发烧了吧?峰峦市气温低,来的时候你没穿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