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卡,各种各样的。
一面因为担心心莉莉无聊而存在的胡桃木小书柜,放有汉语书籍。她翻看了几页。
窗台旁多出一张花架,上面摆着一盆白色蝴蝶兰,花剑自然弯垂。高处的开了两朵,还有很多待放的花苞。
恰到好处地点缀。
这些变化,藏着非常明显的暗示。
他希望她能住进来。
夏莉的眼睛弯成小月牙,转身望向门边的少年,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拥抱他的感觉。
艾德里安解释,“是一位来自中国的园艺家卖给我的,他说这种花在中国很流行,我想它可以摆放在你的房间里。”“谢谢你,艾德。”
夏莉小跑过去,用力地抱住他。
她愿意住进来。
她会经常来慕尼黑见他的。<1
艾德里安下巴抵在莉莉的发顶,回抱她。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夏莉没想到他会突然亲自己,愣了一下,睫毛都忘记了要眨动。“莉莉,"艾德里安眼神清澈,露出温柔的笑容,“好好睡一觉。”替她带上了门。
夏莉心尖甜甜的。
床单和被套换成了更柔和的浅青色,像阳光晒过的草地。脱掉外衣,她开心心地跳到床上,抱着被子蹭了蹭,嗅了嗅。女孩发现,被子上并没有少年身上的味道!这是,全新的。
他没睡过的。
大
夜里。
夏莉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
想和艾德里安盖着一床被子,手牵着手,把凉凉的小脚塞到他的小腿上蹭体温。
想要一起睡觉。
这是不对的。
你们还没有正式交往,甚至没有明确的告白。夏莉在心底告诫自己。但她并不失落,难过。
相反,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们即将交往。翻来覆去,没有睡意,夏莉索性起床,打开了灯。她从包包里找到了这几天没机会佩戴的项链。是用红绳编织的,串有四颗莲花宝座的金珠。和西式礼服不好搭配,她都取下来收在包包里的。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夏莉垂眼看向项链许久。事实上,她为艾德里安准备了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一样都放在柏林的公寓。
她可以在生日之后再给他的。
本地人很忌讳提前过生日,晚送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夏莉想在后天的生日到来时,分一点自己的东西给他。送给他最真挚的祝福。
仔细地将红绳解开,取下两颗金珠。
再用蒂娜交给她的编织绳,做起了手工。
灯光下,女孩脸庞生出一层柔软绒光,温婉柔美,一双灵动的小鹿眼眨动。她有点纠结。
选蓝色还是黑色呢。
时针慢慢走,夏莉选择了颜色偏深一点的雾霭蓝。他一定会喜欢的!
纤细灵活的手指勾着线绳穿梭,四根线一起,编出秀气的花型。两颗金珠中间用白色的线织出一朵小花,像可爱的雏菊。月亮向西,窗台上停留着冬夜稀疏的星光。蝴蝶兰静静地绽放。
夏莉欣赏着手中的成品,越看越喜欢。
戴上这种手绳,含义不言而喻。
不知道她最亲爱的艾德里安,是否会懂少女的心事。关了灯,夏莉躺回床上,将偏大的手绳戴在自己手腕里。就好像,艾德里安握住她的手腕一样。
他会喜欢这样的生日礼物吗?
大
12月29日
艾德里安生日的前一天。
他邀请了莉莉一起去听歌剧,没告诉她是什么。夏莉在学校的专业社群里正好看到过这一方面的信息,瓦格纳的歌剧《漂泊的荷兰人》在巴伐利亚国家歌剧院演出。她很久之前看过电影版的,对剧情有所了解。讲述的是一位荷兰人被上帝诅咒,他将永远在海上航行,直到他能寻找到一位至死不渝的爱着他的女子,来破除诅咒…大
尽管现在听歌剧并不强调必须穿着正式,但第一次和艾德里安一起听歌剧,夏莉还是选择了行李箱中那条介于礼服和秋冬连衣裙之间的黑色的'天鹅绒’长裙。
她不知道的是,这条没有logo的长裙所使用的布料是南美栗鼠绒,质地如天鹅绒,但保暖是羊毛材质的三倍多。
夏莉搭配了一件焦糖色的大衣,下摆到膝弯。她用卷发棒打理好头发,包包里翻出钻石发卡,淡妆搭配浅色口红。艾德里安在客厅等她。
他同样没有选择随意的冲锋衣配牛仔裤。
灰蓝色的衬衣和西装,外面是羊驼绒双排扣大衣。他看向莉莉时,微微一愣,湖水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星光。莉莉是一位小淑女。
他用轻快地语调,认真地赞美她,“这条裙子很适合你,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夏莉心跳漏了一拍,抿唇浅笑,“谢谢你。”艾德里安目光专注地看向她,声音含笑,“为什么要说谢谢,我更喜欢你夸我。”
“好的,"夏莉抬眸,看向他的每一眼,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如他所愿,夸赞他!
“今天的艾德里安也非常英俊!”
“是吗?"艾德里安笑出了声,清朗愉悦的笑声。“嗯。”夏莉害羞地垂下眼睫毛,微微转过头去看室内的绿植。这当然不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