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酒也不是不能喝。赵肃身上的衣裳衣襟都散开了,他也不在意,苏灵璧瞥了一眼,若无其事把眼睛移开,跪坐直身,低眉垂眼,温声淡淡说:“烦请让我个位置,我要起来了。”
赵肃那么好说话就不是赵肃了,他靠在软枕上枕头上,“起来这么早作甚。”
苏灵璧咳了一声,“不早了,今日还要去见见张掌柜的,世子不是知道的。”
赵肃在床畔之上非常不想听见她说起别的人,伸手就将人拢抱过来,“你再不穿衣裳往外跑,又想看大夫了?”
苏灵璧汗颜,一时无话,心说到底是谁不好好穿衣服啊。赵肃将苏灵璧放在自己身上,苏灵璧两只手一撑,正好放在那腹部及侧腰上。
胡闹了一会儿,苏灵璧终于爬下了床,穿好衣裳。赵肃才慢悠悠起身。
苏灵璧听见门外丫鬟请安,回头见赵肃还敞着衣服坐在床边,眼皮直跳,到底忍不住上前,飞快给人衣裳紧紧系上了,一面说道:“到底是谁想看大夫?"刚弄好,两个丫鬟就端盆端水进来了。
苏灵璧洗漱过后,坐在妆台前,丫鬟给她梳头发。赵肃先出了屋子。
苏灵璧问一个丫头,“这里可有纸笔?”
丫鬟忙说:"有的,我这就去给姑娘拿。”很快,一套文房四宝就放在托盘里端上来了,苏灵璧自己铺开,研墨,写了一封信。
当然是写给沈秋的,她在外面久久未归,沈秋一定会担心,写封信正好能让张掌柜帮她带回去。
等苏灵璧出来屋子,早饭也端上来了,她与赵肃二人坐在小厅用早饭。赵肃问她等会儿去哪儿见人。
“先前张掌柜给了一个地址,直接过去就是了。”出门做生意必然不能是两眼一抹黑,张掌柜这边早就联系好了,也有认识的人。
“我与你一道去。“赵肃说。
苏灵璧“啊?"了一声,显然没料到赵肃要跟自己出门。赵肃挑眉,“不可以?”
“自然不是,只是,"苏灵璧抬头看人一眼,“以为你会有自己的事要办。”原来真的是特地陪自己出来的么……
苏灵璧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脸色没什么异样。饭毕,赵肃就吩咐人准备马车。
赵肃没有骑马,与苏灵璧一起乘马车,给车夫说了一个位置,马车就动了起来。
苏灵璧手里握着一个暖炉,也是那两个贴心的丫头准备的。车门帘窗帘都是厚厚的,并不算很冷。
赵肃开口道:“待会儿带你在定州府逛逛。”苏灵璧想了想说:“听说世子是在这边长大的?”赵肃嗯了一声,“母妃去世后没多久,舅舅就带我来了定州。”小时候的赵肃在母妃去世后,整个人被仇恨笼罩,变得偏激尖锐暴戾,赵肃舅舅怕这个孩子再放在定州就会毁了,同禹王强烈争执了一番,然后就将外甥带来了定州。
苏灵璧不欲让人沉浸在往事中,说道:“那世子定是知道定州有什么特色了,正好,我去买些,托张掌柜帮我带回去给沈秋,她必在家记挂着我。”赵肃哼了一声,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神色散漫,“本世子不知道什么特产,这等小事还用得着你亲自准备?吩咐下去就是了。”苏灵璧推开他的手,一脸不赞同,摇头,“那怎么能一样,我自己买是我的心心意,让别人买算什么回事。”
赵肃冷笑一声。
苏灵璧不明所以,心想,的确很喜怒不定,脾气甚至大,所以这又是怎么了?
半个时辰后,到了地方,马车停下。
“就是这里了。"车夫说。
两人先后下来。
是一处门面,也是卖布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