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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病人(2 / 3)

“刚才那是谁家的女郎?除了学堂,我并未在其他世家宴会上见过。”

“她根本不是世家贵女,不过一个庶民罢了,没有哪家贵女的衣着会这样简单的。”

“无名小卒,也敢对我们呼来喝去?”

*

散学后,薛时依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盘算着近来的事情。

挂在她哥哥名下的香料铺子已经开起来了,生意很兴隆,日日都排着长队。

虽然前世香料生意就很兴盛,但真正要抢占先机其实并不简单。

开张前,薛时依让掌柜带着店里伙计将香露、香粉等等货物分装成无数小份,这样开张第一日时便可摆在铺子前供人们试用。

与此同时,她将这些香露香粉给一些与薛家交好的贵人小姐送了几份,自己平日里也在用,尽力让用香风气在世家圈子里流行开来。

香料铺子积累到一定客流后,根据薛时依的吩咐,掌柜拿出了开张时没有公开的新香品,但并不用来售卖,而是无偿赠送。只要在香料铺里花销到不同数目,能够获得不同种类的香品,以此促进主顾们来铺子里购买。

“之后,还可以将香料铺子与衣坊结合,推出熏香的衣物;同时也要多多研制新的香品,比如抹在太阳穴便能使人清醒的清凉香,肯定会很受书院学子的欢迎。”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还不用考虑得太远。

薛时依摇了摇头,又琢磨起沈令襟的事情。

他被保护在京郊的避暑庄子里,很安全,只是薛雍阳的日子不太好过。

京中人当真以为沈令襟眼睛伤得很厉害,连带着对薛雍阳也多了些指指点点,唏嘘他不该邀人游山,不然也不会害得沈令襟如今一直在庄子上养病。

今日在课上见沈朝英,薛时依倒不见她对自己有异色,依旧笑意晏晏的。

贵女止住思绪,撩开马车车帘,吩咐车夫,“先不回府了,掉个头去庄子上。”

还是去瞧瞧沈令襟吧。

避暑庄子里

“女郎,贵客就在里面了。”

指路的侍女退下后,薛时依走进敞着门的屋室。

窗前有一人背对她而立,美风仪,眼上束着白绫,旁边还有盘未终的棋局。

听到有动静,他转身望来。只是眼上有白绫,什么都看不见。

可薛时依却傻了眼。

“怎,怎么是你?”

出乎意料地,屋里没有沈令襟的人影,不该出现的陆成君却长身玉立。

一时间,薛时依脑子里划过许多疑问。

他为什么在这里?还缚着白绫,难道伤着眼睛了?

该不会是薛雍阳背着她做了些不该做的吧?

这猜想让人毛骨悚然起来。

“薛雍阳,你人呢?你这是干了什么好事!”

她嚷嚷着,蓄了一腔火气,说完就要跑出去找人算账。

闻声知人,陆成君顿时了然来者是谁,心下一动,连忙追上去。

缚着眼的白绫散开,轻飘飘落在地上,好似檐上积的薄雪。

“薛姑娘。”

他这次如愿拉住她的袖角,笑意浅浅,温声道:“薛兄出去了,沈兄下棋下乏了,在里屋睡着。”

“我没事,只是借白绫一用,想知道看不见棋子是如何下棋的。”

面前人眼瞳黑白分明,双眸若春日里波澜不惊的湖水,静静倒映着她的身影,薛时依知道自己是虚惊一场,为先前的惊慌感到不好意思来。

也是,方才明明可以直接问他,不必绕个圈子找薛雍阳兴师问罪。

“是我误会了。”

她双颊泛起粉,微微低下头。

不知怎地,陆成君手指动了动,有一瞬间,他竟想要习惯性地抚上去。

这股冲动来得莫名其妙。

无礼无仪,不堪为君子,他心中唾了自己一句,又对着薛时依开口:

“无碍。”

“你是要找薛兄吗?进去坐着等罢,再有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其实,陆成君并不清楚薛雍阳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薛时依并不是要找她哥,她预备来瞧的人此刻正睡得香甜,所以她大可以直接离开。

但一时间竟然很难出口拒绝。

“好。”

她这么说。

*

因为沈令襟在里屋歇着,所以他们两人闲聊的声音很轻。

初夏炎炎,侍女煮了桂花青梅饮,陆成君亲手为她斟了一杯。桌上黑白二子并未分出胜负,薛时依就着这残局与他下起来。

“黑子原是沈兄所执,但下至一半,他便乏了。”

薛时依落子时若有所思,“确实听兄长说过令襟哥哥耳力过人,但没想到竟然能敏锐到这个地步。”

虽然眼睛不能视物,但是听觉反而更加灵敏了,所以能通过细微的落子声知晓棋局状况,从而自如对弈。

“是,方才亲眼所见时,我也不免吃惊。”

陆成君唇边噙上一抹笑,“他睡下后,我用白绫自己试了一番,不过听不出来。”

薛时依来了些兴致,“那我也试试。”

她把白绫紧紧绑在脑后,再睁眼时面前就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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