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寒光凛冽,双手高举,合在刀上,血顺着刀锋下淌,淋漓不尽,濡湿他胸前,又倒流到脖颈间,连脖颈上也是一片黏腻。
他陡然坐起,迫使刀锋远离,连腮骨都随之用力,牙关紧咬,还要从牙关里挤出来一句挑衅的话:“怎么不下死手?怕我死在你前头?”
他凭借大力,将李玄麟推的向后一仰,趁机推开刀锋,人还未站稳,李玄麟矮身一腿扫出,劲风袭来,燕屹堪堪躲避,始终不及李玄麟速度,脚尖挨着他小腿骨扫过。
太快了。
李玄麟整个人,都好似能随风而动。
霎时间,一股巨痛向上涌,冲入燕屹脑中,虽不至筋断骨折,腿骨也裂开了。
皮肉在这一瞬间肿胀,本来松垮的裤腿立刻变得紧绷。
李玄麟乍然而起,推向殿门。
燕屹站不住,果断提起这只脚,手撑住檐柱站稳身体,随后迅速放下脚,忍住这一股钻心痛意,挺身上前,一手环住李玄麟脖颈,一手拉住推开一条缝的殿门,“啪”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