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
沉稳的步伐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来者身姿挺拔,一身金线白衣尽显清贵,温润俊朗的眉眼如画,竟让这满楼都失了颜色,也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包括正说说笑笑走进微雪楼的许多内门弟子们。
虞卿忽地拽住旁边正嬉闹的南琉,指着宴沧玦的方向磕磕绊绊道:“是…是是是……”
“什么是不是的。”
南琉和身后的其他仙子们顺着虞卿的手指看过去,都纷纷深吸了一口气。
虞卿也终于把剩下的话说完了:“是宴沧玦!”
南琉愣愣道:“我的神呐.....”
虞卿促狭地问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南琉痛心地捂住自己的心脏,但不妨她的眼睛发亮得像太阳:“我高举的旗帜……倒了,哦不,是换了!我单方面宣布,以后玉清山登榜仙男必须要有宴师兄!”
不过也没有等他们愣神多久,就见那传闻中的师兄抓住了那东山小师妹的手腕,低头温声和她说话的样子,又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还在说要让文海大师的画册再加上个宴沧玦的南琉她们见到此景,瞬间恨得咬牙。
难道刚来一个新师兄,就要被捷足先登了!?
此刻的宴沧玦正在问云溪:“受伤了吗?”
云溪摇摇头。
“那就进去吧。”
“嗯。”
全程被无视的东山弟子们就这样看着云溪被带走。
方梓柏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云溪另外一只垂落的手。
“呜呜呜!”
刚想说话,方梓柏就发觉自己的嘴巴还封着。
他想解开,却发现自己设下的符咒上又被加了一层符咒,那符咒仅仅几笔,却设置巧妙,他竟然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尤其是在门口都是认识的玉清山弟子,素来自认是玉清山弟子中符箓之道第一人,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连道禁声符都解不开,白净的脸上早就涨红一片。
方梓柏衣袂翻飞,两指一拈符纸,灵火骤燃,朱砂符文如赤蛇游走,以极快的速度攻向宴沧玦。
是赤霞峰的独创符箓之一——赤火符。
也是方梓柏最拿手的符箓之一,被他修改过的赤火符分为两重,前一重只是假象,而后一重......云溪亲眼看过他用这招将他的亲大哥打倒在地,其厉害程度......
不能让宴师兄受伤。
是云溪脑中划过的想法。
她的脚步刚一动,手腕就被人牢牢抓住。
没有衣衫的相隔,云溪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手心的温度。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担心。”
同样是一张符箓,但不过是简单的一张护身符。
方梓柏哼笑一声。
自不量力。
果真方梓柏符箓的第一重不过是障眼法,将宴沧玦的符咒击碎,化作碎片。
第二重的烈火随着而来,附加着赤霞峰流火之力的烈火在瞬息之内爆发,以火凤之像朝着依旧淡定的宴沧玦的方向呼啸而去。
“重塑。”
刚刚被方梓柏击碎的符箓瞬间聚合,在重塑完成的那一刻,全新的符咒出现在符纸上,一只银狐幻象破纸而出,一口咬断了火凤的脖子。
“梓柏师兄!”
清苾着急地扶住方梓柏的胳膊,撑住了少年受到符箓反噬的脚步虚浮。
方梓柏哪里服气,连丢两次脸,手中的灵元按耐不住还想继续出手,就被旁边的商陆离按下。
清冷青年开口:“宴师弟,好久不见。”
商陆离入门比宴沧玦早,是可以喊他一声“师弟”。
“听闻宴师弟一直随长洛仙尊闭门浅出,怎么今日有闲情下山了。”
宴沧玦浅笑:“自然是陪云溪小师妹下山。”
短短几个字,让素来清冷无欲的商陆离眉间紧锁。
清苾见状,突然开口对站在宴沧玦身后的云溪道:“云溪,你怎么不早说想来参加天缘节。这微雪楼需提前一月预定,可我们今日只定了四人的隔间......”
“云溪,过来。”
商陆离一句话让清苾的话戛然而止,她嘴角一僵,但脸上立马又扬起明艳的笑容:“但我们也可以挤挤呀,云溪,快和我们一起吧!”
所有人的目光又移到了云溪身上。
旁边的冷珊也开口道:“云溪,听话。”
听话......
云溪猛的抬头,问面前的人:“师姐,我何曾不听话了?”
她听话,所以她每日等在碧梧阁。
她听话,所以他们让她去学清苾,她去了。
她听话,所以就该他们让她离开就离开,他们让她留下就留下吗?
她继续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什么才算听话?是你们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吗?我今日跟着你们走了,去到那微雪阁中的雅间中,还有我说话的余地吗?”
冷珊刚想反驳,目光却瞥到了旁边的清苾身上,突然想到百年前,他们也曾一起下山游玩,那时候云溪也在一起。
原本的少女还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