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在在这树下和它下起了棋。
云溪收拾好棋盘,将整理好的棋子放在霜月树的面前道:“别难过,那这局我先让你三子。”
一刻钟后。
云溪看着棋盘上被绞杀得支离破碎的白子,陷入了沉思,犹豫了许久,终于落子。
神树再下一子。
绝杀。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树枝问道:“你们神仙进步得那么快的吗?”
云溪不死心,又与神树下了几局,无一例外都被对面狠狠围杀。
而且这围杀还很有水平,明明一开始的时候都温温和和的,等到她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的时候,却不知已经落入陷阱当中,直接败得彻底。
“神树,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树上的男子略一迟疑,他忘了对面不过是一个棋艺一般的小师妹。
手心微动,刚准备手下留情一下,就听到底下的少女喊道:
“那不如我们来聊聊天吧!”
再打下去,抑郁的人要变云溪了。
也可。
估计收手了也不一定能让她赢。
神树没有回复,云溪就当它默认了,自顾自开始聊了起来:“神树,你是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云溪发觉不用头顶树枝“唰唰唰”神树就能听懂她的话之后,就更加畅所欲言。
宴沧玦自然也不会用神树回应的那一套来应付云溪。
云溪见到眼前的棋子在棋盘上移动,最终拼成了一个“是”。
“真好。”云溪艳羡地环顾四周,“真羡慕你有那么大一片地方。”
云溪想了想,还是继续不死心的问道:“神树,您真的不能帮我修复仙骨吗?”
棋子又开始移动,一个大大的“不”字在棋盘上出现。
这是事实。
如今的神树能活着就不错了,确实没有力量给她修复仙骨。
“好吧……没关系!”云溪垂头丧气了一会儿,就又鼓起劲,“仙骨之伤,本就是我该承担的。修复不了伤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吧!”
宴沧玦刚想写出“不”。
就被突然复苏的霜月树抢先去。
“唰!”
然后又睡着了。
宴沧玦:……
云溪开心地眯着眼,挪着身体靠在了霜月树树干上,正把神树当成了朋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神树,你知道金玉牌吗?”
“其实我修复仙骨,就是为了金玉牌。”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金玉牌吗?”
树下的棋子再次一动,组成了两个字:仙都?
的确,能去往仙都是大部分仙的追求,更别说是拥有金玉牌的弟子了。
如今仙域极少能够有仙成功飞升神域,但人域飞升仙域却极多,甚至到达了冗余的状态。为此,若是没有一点实力或人脉,根本无法进入仙都得到个一官半职。
玉清门作为仙域第一大仙门,其金玉牌弟子更是人中龙凤,是仙都最喜的未来仙苗,若是这些弟子能前往仙都,那能获得的名利可极不一般。
可是树下的少女看到这两个字却摇摇头,从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了一圈,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已经泛黄的白纸,打开展现在霜月树面前。
白纸最上面是红色的四字大字:洞府转让。
下面则是洋洋洒洒的写着一堆:
“本人不打算做仙君了,这鬼仙君谁爱当谁当去!”
“什么仙域,就是披着光鲜亮丽外壳的黑矿场,骗我们修仙来当苦力!”
“结果苦力多了就降福利,某些仙什么帝还有仙什么尊的倒是没有半分影响,把老子分到这个什么犄角旮旯的,说什么海景洞府风景一绝,去他妈的老子海鲜过敏。”
整整写了一整张纸的怨言的最后,这仙君留下一句:海景洞府一百万灵石转让,有意者可直接上门,地址北海东山头XXX洞府,另,金玉牌弟子半价,五十万灵石。
云溪指着那“五十万灵石”五个字,道:“如果我成为了金玉牌,只要五十万灵石就能拥有一个洞府了哎。”
清润男子闻言眉间一皱。
且不说这北海洞府,乃是仙域洞府价最低处,是偏僻野蛮之地,压根不值这五十万灵石,只是胜在是一个安身之处罢了。
再看这一整张纸通篇都在斥责仙域的“道貌岸然”,显然就是一个仙君为了自己能拥有更好的洞府,想了洞府转让这一法子,让更多仙能看到这一则转让。
这转让洞府为假,发声夺利才是真吧。
也就只有云溪才会真的觉得是这仙要转让洞府。
这不,云溪还在那里掰着手指,美美畅想未来:“玉清山每月会给内门弟子一千灵石,若是我成为金玉牌,每个月就能多三千灵石,再加上金玉牌弟子接受的任务也更多,那我……十年后就能买下这个洞府了!”
棋盘上的字再次变化,这次多了几个字:“为何不住玉清山?”
云溪一顿,刚刚还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
玉清山是仙域第一仙门,所在的地域也是绝佳的灵元充沛之地,仙们都挤破脑袋想要进来,甚至都想不走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