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一起看。”
刚打开书,旁边的几位师姐就招呼着清苾:“小师妹,和我们坐一起啊!”
清苾笑着摇头道:“不行啊师姐,仙门规矩,要按照入门的年纪入座。”
玉清门五百年才招生一次,新的学子还未入门,云溪和清苾便依然是这玉清门最小的两位师妹。
“聊聊天又没事。”
一位师姐起身就拉着清苾过去,清苾犹豫了一下,看向云溪:“云溪,一起去吗?”
拉着清苾的师姐手一顿,有些不情愿喃喃道:“谁想和这害师兄性命的人聊天……”
闻者皆一顿。
“不去”二字已经即将脱口而出的云溪听到这话也僵住了,眼眸垂下,翻着书页的手微微攥起。
反倒是清苾,主动拉着云溪对那师姐道:“当初的事情也不是云溪想造成的,都已经过去了。师姐如今重提旧事,云溪心里也定然不开心的。你说是吧,云溪?”
瞧瞧这话,不开心和难过明明意思差不多,但是说出来的时候,“不开心”三个字总是感觉带着一丝怨气,到底是因为师姐说的事不开心,还是因为师姐不开心,又有谁能说清呢。
可惜云溪感知不到这其中的深意,只是在众人的眼光看过来的时候,在她们目光的压迫下,点了点头。
其中几位师姐眼中鄙夷更深了。
清苾仿佛也感知不到这些,拉起云溪坐到了师姐们旁边。
多一个云溪,只是多一个摆设的事情,几位师姐无所谓地继续聊天。
*
距离上课还有不到半个时辰,正是聊闲天的最佳时刻。
宋紫菱——玉清门八卦第一仙,正从怀里掏出一本新画册。
“紫菱,今日又带了什么好东西。”
隔壁座的南琉师姐凑过来看。
宋紫菱神秘一笑,显摆地将画册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才打开,道:“当然是我们玉清山的两位顶级仙男啊!人称,清冷如雪东山商陆离,谦谦公子西山潜丰。”
画卷打开,两道人影就显现在画册上方,右侧是眉目澄明的商陆离,挺立间疏阔洒落,仿佛天地霁色皆凝于一身,不染半分浊气;左侧是雅致有礼的潜丰,低眉浅笑间,便能让寒冰融水。
南琉师姐轻啧了一声,仔细瞧了瞧,失望道:“你这新画册也没什么特别啊,还不如你上次带来的文海大师亲笔版。”
文海大师——仙域知名画师,只因他的画实在是看了叫人脸红,因此早就被许多被画的仙男们列入了暗杀名单,至今都不敢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和样貌。
“文海大师那个是珍藏版,看多了也就腻了。但这个可不一样……”
宋紫菱指尖划过书册上方,灵元注入书册当中,书随心动……
“哇!这是什么画册,还能给商师兄和潜师兄改服?!”
“给我给我,先给我!我早就想看商师兄穿玄色长袍了,最好还是前面嘿嘿嘿,给我!!!!!”
一堆仙女毫无形象地打闹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抢着书册,就连清苾都被宋紫菱拉着,红着脸将自己的灵元注入,给商陆离换了几身服饰。
“哦~原来我们清苾小师妹喜欢你家表哥穿得如此斯文儒雅啊。”
清苾红着脸娇嗔道:“这是最近流行的服饰,我只是突然想到了……”
宋紫菱揶揄道:“下次让商师兄穿给你看。”
“师姐!”清苾一脸羞涩地推耸着宋紫菱。
书册轮到南琉师姐这里,南琉师姐翻看了一会儿,又长叹一口气。
宋紫菱:“南琉小仙子,您的要求到底有多高,连这新出炉的书册都满足不了你。”
南琉:“这玉清山的男人啊,我都看了几百年了,说实在,有点厌倦了。”
宋紫菱白了她一眼:“你哪里是厌倦了,我看就是这些师兄你一个都搞不到手,由爱生恨了。”
南琉:“.....你非得揭穿我。可事实就是如此,哪家仙子不想有个金玉牌的亲传弟子作为对象啊!”
金玉牌,是玉清山弟子修为最高的标志。
仙域修为分为九阶,又可划分为上阶、中阶和下阶。入玉清门弟子修为必须达到三阶聚元境,才能赐予漆木牌,而后依次赐予青石牌、紫铜牌和赤玉牌。
修为达到上阶者,其修为已难被感知,统一赐予金玉牌。
云溪看了看自己腰间的青石牌。
哎。
亲传弟子当中,最低都有赤玉牌,唯她还是青石牌。
南琉继续道:“这金玉牌的弟子当中,你们瞧瞧,商陆离师兄是只能仰望的高山之雪,潜丰师兄已经名草有主,方梓柏呢,毒舌一个,和他在一起怕不是要把我骂的体无完肤,还有一个谢子阙,整日就跟在淑瑶后面。哎......”
旁边听着的虞卿师姐默默地举起手:“不是还有一个吗?”
南琉:“谁?”
虞卿:“长洛仙尊的弟子,宴沧玦啊。”
南琉震惊:“谁?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金玉牌美男子?”
宋紫菱解释:“你才入门五百年,不知道正常。长洛仙尊收了仙帝之女淑瑶为亲传弟子之后确实就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