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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2)

第38章献媚争宠

没过几日圣旨便颁至五皇女阙临王府之中,并将她恢复朝参、重新当值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初六,距离当下还有十来日的功夫。阙临本想着趁这些天出府去京中转转,看看这女尊王朝的京城中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只是还没等她想好去哪里,那些得了消息的人便开始蠢蠢欲动,各式各样的请帖与拜帖如雪花一般通过各种方法递进王府。五皇女阙临的能力与功绩有目共睹,所以不论传闻中这位殿下是多么残暴难以相处,明里暗里想同她攀关系的文臣武士依旧数不胜数,这帖子能递进来的也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妻主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沈灼宁在浸春池边水榭凉亭处找到了阙临,她侧倚在漆红的木栏杆上,一只胳膊曲起垫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从旁边抓了一把鱼食洒进水里,垂着眼睛安静地看着水中或橙红或金黄色的锦鲤沿着回廊惊动盈盈见底的池水汇聚到凉亭下,像是一条金灿灿的织锦。她伸出去的那只手臂上宽大的衣袖一半搭在了围栏这边,另一边袖口垂落于水上,没了房檐的遮掩,阳光直照到手臂上将她因久病而苍白的皮肤染成了暖融融的莹白色。

见到沈灼宁,她将垫在手上的脑袋扬起来些,懒羊羊地回应道:“本想在这躲个清净,没想到这池中竞是有这么多的锦鲤。"张着嘴巴围上来的样子和丧尸一样,看着比京中那些各怀心思的人还要让人心烦。虽说那些人只是给她递了帖子没有直接到府上来寻她,但她却是实打实将每一份请帖都翻看了一遍。既然已决定入朝,自然要先将朝中势力摸清楚些,原身卧床养病期间不问世事,府中也不曾有处理文书、出谋划策的人,她便只能自己多注意一些。

沈灼宁状似不经意地问:“观风没随着妻主一起吗?”阙临看他顺着自己的话向池中望去,便抬手将所剩不多的鱼食分了他一些:“她帮我取遮阳伞去了。”

却见沈灼宁倾身时原本服帖的交领襦衫领口处开得大了些,衣侧的系绳松松地垂下。夏季衣料本就轻薄透气,昨晚留在锁骨下的旖旎艳色若隐若现他却快然不觉,颔遮端端正正地系好密不透风,衣服却穿成这样。阙临眸中微暗,抓住他露在外的一节细白手腕把人拉过来。沈灼宁腿下一软,却被阙临晒了许久沾染了暖意的手抵住后腰,他人倏然僵住,靠坐在美人靠上,藏在衣裙下的膝盖颤了颤。

“怎么不带着杏秋,还穿着这么透的衣服…“阙临指尖用力,轻声逼问:“又想做什么坏事,小宁?”

她这位侍郎在外人面前矜持守礼,在床/上却是一副很放得开的浪荡的样子知道如何讨人欢心,相处时也体贴周到比较合她心心意。阙临对着不上心的人总能装出一副体贴温和的样子,一旦对谁起了兴致就免不得做些过分的事逗弄一番,看看这人对她的底线在哪里。沈灼宁纤细的手指向后翻转抓紧了身后的靠栏,呼出的气息比初夏的温度还要燥热许多,他担忧妻主接了如此多的拜帖,里面会不会有一些人起了将家中待嫁男子送入妻主房中做侍的念头,又羞耻于自己竞会为了争宠做这些放荡形骸、不择手段之事。

“怎么不说话了,小宁是不是敢做不敢当?"阙临手臂缓缓收紧,将沾了些许鱼食外黄豆粉的手张开,示意沈灼宁帮她擦干净。沈灼宁慢慢从怀中掏出手帕,细致得将她每一根手指都擦了一遍,感受到身边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刚调整好的呼吸又乱了些。擦干净后阙临拿起身边放着的她单独挑出来的一份请帖打开,薄薄一张杏色烫金请帖,字迹遒劲有力,落款人是阙珩,她的三皇姐。她将于三日后在明河湾举办“曲水酒船宴”,邀请京中众人一同荷风纳凉,饮酒赏乐。

明河湾地处中京郊外东南角,湾中停靠了一座气派恢弘的三层画舫,相传这本是前朝御用游船,前朝覆灭后早已废弃多时,后由安诚侯斥资修缮,还一并将这明河湾改造成了私人船坞,此地水波平稳风景秀丽,可容纳游船十余艘,是京中权贵举办水上宴席的最佳场所。

阙临余光看见拿着遮阳伞走来的观风,不动声色帮沈灼宁理了理衣服松开手,将请帖递给他问说:“你随我一起?”沈灼宁脚尖向里缩了缩,咬住唇点了点头,微风拂过将他脸上温度降下来了些,水中的锦鲤在没有了吃食后四散开。阙临指尖敲击木栏思索了片刻,问道:“你从家中带来的小侍…叫什么?参加宴会时你把他一起带上。”

沈灼宁迷茫地抬起头,好半天才理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小沅吗?他”却见刚刚还同他调笑温言软语之人神色淡淡,合上请帖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该问的别问。”

沈灼宁脸上未消的薄红褪去,指尖也变得苍白,他突然想起这个从家中带来的贴身小侍原是沈云清房中的粗使小侍,嫡父将他指派过来不过是为了暗中打压提点自己这个不和他心心意的庶出罢了。他的生父原先也是出身钟鸣鼎食之家,祖母在朝中担任要职,只是后来不慎被卷入科举舞弊案中,家族受牵连被查办,祖母入狱,父亲也成了罪臣之后。本是该随祖父一同流迁戴邗,但母亲念着过往两家的情分将人纳为夫侍,免去他流放之苦。只是父亲却不愿伏低做小放下身段去讨好母亲,更不屑与那些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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