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上她将盛怀暄所有的联系方式都给删除拉黑,回到家眼睛都还是红的。
蓝泠又把自己关起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封闭,她连房间门都不再出,关着窗帘将自己彻底隔绝。
陈丽华与蓝伟国急得团团转,小心翼翼地凑到房间门,除了偶尔的哭泣什么动静都没有。
蓝伟国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别让我知道那小子,否则我非得给他个教训。”
陈丽华踢了下老公:“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只想要女儿好好的,今天送进去的饭她又几乎没吃,”
说到这里,陈丽华忍不住红了眼,这两天她也没少哭。蓝伟国心疼的不行,把老婆抱进怀中温声哄着。“这样下去不行,这样憋下去会憋坏了的。”陈丽华情绪稳定了些,抬起头说道:“那再敲门试试?”“试试。”
夫妻两走到门前,踌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敲了下门。陈丽华试探着喊道:“泠泠,泠泠?”
本以为会再吃闭门羹,结果刚敲了两下门,门就从里面被蓝泠打开了。她精神萎靡,从小太阳成了林黛玉,看得陈丽华与蓝伟国心都揪了起来。蓝泠在看到爸爸妈妈的时候,情绪再次崩溃,抱上陈丽华就开始哭诉:“妈,我被人欺骗感情了。”
陈丽华把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满脸心疼:“没事没事,泠泠别哭。”
“我跟他先是网恋,然后见面后又谈恋爱,我以为我们是互相喜欢的,结果他竞然给我一笔钱然后让我走。”
蓝泠越说越难受,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往下落。“那是这男人有眼无珠,泠泠你别伤心,以后我们还有更好的。”陈丽华安慰着女儿,又是抱又是哄,才总算是把女儿的情绪安抚住。她踢了下老公,命令道;“去把饭热热,泠泠估计是饿了。”蓝伟国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蓝泠揪了揪妈妈的衣角,羞愧又难受地小声:“妈,我还被他骗了身。”陈丽华摸了摸他的头,心疼地亲了下蓝泠的脸:“我女儿受苦了。”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苛责,只是静静地陪伴与心疼,蓝泠的情绪随着妈妈的安抚而渐渐平稳。
渐渐地,她脱离了恍惚的状态,脑子渐渐清醒,在蓝伟国给她送来爱吃的饭后,也总算是完完整整地吃了回家后的第一顿饭。吃饱饭后,蓝泠脑子也更加清醒了点,她趴在阳台看云卷云舒,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忍不住想着与盛怀暄的点点滴滴。然而在想到那一晚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再次进入悲伤,蓝泠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那天晚上,好像、似乎、可能……没有防护措施!不对,是肯定没有!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在浴室中,盛怀暄为她清洁时,她还因为那泊泊的白液惊叹,吐槽他怎么能社进去那么多。
然后,她又因为情绪失控,错过了黄金的避孕时间!因为男人而陷入的悲伤顿时消散,蓝泠只剩下了对怀孕的浓浓恐惧。也不再想盛怀暄了,拼命在网上搜索怀孕相关,比如三天后还能百分百避孕的方法,比如排卵期是什么时候,还有就是内社后怀孕概率问题。蓝泠越看越心如死灰,只能盼望盛怀暄因为天天熬夜加班而弱精,求佛求神求耶稣让这狗男人不孕不育。
在蓝泠苦苦祈求他不孕不育时,盛怀暄也发现了蓝泠已经把他拉黑。他预想到她会生气,比如不理他几天,但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竞然会将他删除拉黑。
这本该是他想要的结果,但盛怀暄却无一丝喜悦。盛怀暄将手机倒扣在桌上,手指轻点着桌面,脸色冷到极致,俄顷又苦笑出声。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一场错误的开始,本就该尽早的结束,而不是将错就错、越陷越深。
盛怀暄将自己彻底投入到工作中,只有将自己累到极致,才能让他保持理性,就这样过去一个月,就在盛怀暄以为自己可以忘了蓝泠时,他收到了蓝泠的好友申请。
还在开会的男人指尖微颤,本以为自己早就不再想她,可在看到她的好友申请时还是理智崩塌,通过了她的申请。
时间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因为思念酝酿得更深。通过的一瞬间,对面就发来了消息,是一张有些失焦的图片。一支验孕棒,上面显示着两道杠。